伊森有些意外:“这么快你就判断出来了?”
“我和这条腿相处了五年。”豪斯握好拐杖。
“我比任何仪器都清楚,里面少了什么。”
行吧,伊森觉得该谈正事了,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豪斯医生,我觉得证明阶段可以结束了。现在我们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好,好,我明白。”豪斯这次答应得格外痛快。
“我会保密。只要你给我研究的机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伊森说道:“我可以给你研究的机会。”
豪斯眼睛一亮:“那我们找一个真实的病例。”
伊森:“不是我来配合。”
豪斯说:“那研究静华也可以。”
伊森立刻说道:“豪斯医生,我希望你明白——我指的研究机会,不是让你把静华切片。”
“所有研究都必须按照规则来。”
豪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讨厌规则。”
“不过,”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有时候为了重要的事情,我愿意遵守规则。”
伊森点了点头。
“第一,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与静华有关的病历、监控,你保存的所有资料,需要彻底销毁。”
“好,没问题。”
“第二,以后你想让静华帮忙验证任何东西,都必须先经过静华和我的同意。如果我认为有暴露的风险,实验必须立刻停止。”
伊森看着他,认真地补充道,“你不能背着我私下接触静华,更不能把她当成小白鼠,从她身上采集任何东西。”
豪斯撇了撇嘴。
“还有吗?”
“第三,你要替医院承担更多工作。”
豪斯愣了一下。
“什么?”
“基金会跟医院合作以后,医院接收的病人可能会越来越多。其中很多人没有保险,也付不起治疗费。我需要你帮助卡迪医生,尽量减轻医院的压力。”
豪斯盯着他:“你拿一个全新的医学领域,引诱我替医院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