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没有否认。
豪斯沉默了几秒。
“我可以自己挑选病例吗?”
“可以,但只能根据病情挑,不能根据他们的银行账户。”
“我本来也不喜欢有钱人。”
“所以你还是要出门诊,最好能带着你的三个下属一起。”
“没问题。”豪斯答应下来,随后又说道:
“不过,我也有一个提议。让静华加入我的团队。”
伊森皱了皱眉。
“也许我不是个好老师,但至少我是个好医生。”豪斯继续说道,“我知道她的能力,可以替她筛选病人、做出诊断,也能帮她掩饰。这样既方便验证她的能力,也能降低暴露的风险。”
“我还可以让我的三个下属指导她,她会成长得更快。”
伊森犹豫了一下。
“这件事我不能替她决定。我回去问问她,要她自己愿意——”
“等等。”豪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你刚才说,静华是你的学生。也就是说,这种能力可以学习?”
伊森想了想:“目前为止,我只发现静华一个人可以学习这种能力。准确地说,这种能力不是靠学习就能获得的,更像是被选中。”
“被选中?”
“是的。其实我完全不知道静华为什么能学会。”
“那你呢?”豪斯问道。
“我是天生的。”
豪斯显然不肯放弃。
“也许你把学习方法讲一遍,我就能听懂。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以啊。”伊森说道,“回头我给你上一课,看看你能不能学会。”
“好。”豪斯伸出手,“所以,我们达成协议了?”
伊森跟他握了握手。
“是的。但豪斯医生,请你记住,你要研究的不是静华,而是病例接受治疗的过程。”
“我明白。”
豪斯握着他的手晃了两下,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我已经开始期待第一个病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