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收回手。
“好了,试一下。”
豪斯下意识收紧右腿。
没有熟悉的刺痛。
他又活动了下膝盖。
豪斯坐在检查床上,反复弯曲、伸直右腿,用手按压被切除肌肉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拐杖站了起来。
迈出第一步时,他的右腿轻微晃了一下。
伊森伸手想扶他,却被他挡开:“不用。”
豪斯站在原地,重新调整重心,向前走了几步。
他的步伐依然算不上正常,但跟之前相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走到办公室另一边,豪斯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
“疼痛从六降到一。肌肉力量没有完全恢复,膝关节伸展时依然缺少稳定性,股四头肌的结构性缺损还在。”
豪斯一边说,一边再次伸直右腿。
“但保护性痉挛消失了,髋关节活动度增加。”
他用手指用力按了几下大腿。
“触觉正常,没有麻木,没有针刺感,意识也很清醒。”
“所以呢?”伊森问道。
“所以这不是麻醉、神经阻滞或者药物造成的镇痛。”
豪斯擡起头,语速越来越快。
“如果你只是改变了大脑对疼痛的感知,腿部的活动度和肌肉状态不应该同时发生变化。”
“安慰剂可以让病人觉得自己不疼,但不能在几分钟内修复软组织损伤。”
“我需要做核磁共振、肌电图和血管超声,再跟以前的检查结果进行对比。”
“最好再做一次肌力测试,顺便检查炎症指标。”
豪斯再次按了按右腿。
“你没有让被切掉的肌肉重新长出来,说明这种能力不是简单地把人体恢复到出厂状态。”
“目前,它可以识别存在的损伤,修复受损的神经、血管和软组织,却会跳过已经缺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