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到放在整张图上,几乎没人会多看一眼。
可它出现的位置,正好位于陈拙关系式换算出的时间范围内。
会议室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相邻区间。
没有。
更早一段。
没有。
更晚一段。
还是没有。
只有中间那一小段,少了一块。
负责第二路数据的人从隔壁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打印出的图。
“另一类观测有增加。”
纸被按到桌上。
增加与缺口,同一时刻出现。
哈里斯擡起头。
“数据组之间说过结果吗?”
“没有。”
“程序共享过吗?”
“没有。”
“样本呢?”
“按照编号分开的。”
哈里斯拿起两张图,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正好落在纸上。
一张多出来。
一张少下去。
开始时间相同。
结束时间也相同。
接下来,是寿命。
低条件下很短。
条件提升以后变长。
再提升一次,增长停止。
负责这一项的研究员把三张图排开,又不放心地重新跑了一遍。
第二次结果出来。
曲线仍然停在那里。
没有继续向上。
直到这个时候,哈里斯才把锁住的后一半数据调出来。
正式揭示前,每个人都在预测文件上签了名字。
文件封存。
新数据载入。
会议室里再没有人说话。
第一组,缺口出现。
第二组,同步增强出现。
第三组,时间边界落入范围。
第四组,寿命停止增长。
四项结果一张张被贴到白板上。
预测文件就在旁边。
没有一项改过。
最后只剩下Z值。
这个数需要把两类变化放到一起,再按照预先固定的关系换算。
计算开始后,哈里斯没有留在电脑旁边。
他走到咖啡机前,接了半杯早已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
十几分钟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刚才负责计算的博士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
“出来了。”
哈里斯没有问数字。
“在外面还是里面?”
博士后把纸递过去。
一条灰色横带。
那是ER和RI此前给出的Z值区间。
布鲁克海文的结果,被标成一个蓝点。
蓝点落在横带内。
而且距离ER最新那枚红点,非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