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站在后面,小声问莉娜:
“现在能说站队了吗?”
莉娜嘴角动了一下。
“你最好还是别说话。”
赫尔曼没有参与玩笑。
他要求继续增加样本数量,又让独立团队重新确定开始与结束位置。
直到晚上,复核结果送回。
第三档仍然没有明显延长。
海伦拿来第二张预测表。
第三项封条被打开。
纸上写着:
第一档至第二档,持续时间增加。
进入第三档后,增长停止。
上限范围后面跟着两个数字。
格兰特把实验结果写在旁边。
正好落在范围中央。
马丁盯着那两行数字。
“又是中间?”
海伦点头。
“不是边上?”
“不是。”
“这张表是不是不喜欢误差范围?”
赫尔曼听见了。
“范围存在,不代表结果必须贴着边。”
“我知道。”
马丁笑着说。
“我只是觉得它很不给我们留面子。”
这次连赫尔曼都没有纠正。
海伦在第三项后面打上对勾。
第二张预测表一共五项。
现在已经完成三项。
更重要的是,他们第一次测出了短暂过程能够维持的时间。
它不是无限短。
也不会随着条件提高无限延长。
它有开始。
有结束。
还有一个提前被陈拙写下来的上限。
罗森看向报告组。
“原来的标题是什么?”
工作人员翻开文件。
“短暂异常时间窗复核。”
“改掉。”
“改成什么?”
罗森没有替他们决定,只看向陈拙。
陈拙正把三档结果排到一起。
第一条短。
第二条变长。
第三条停在原处。
他看了一会儿。
“短暂中间层寿命测量。”
工作人员的手停了一下。
“现在就用‘中间层’?”
赫尔曼接过那三张图,从头看完。
设备回声已经排除。
同步缺口已经确认。
残影平衡在同一时间窗口成立。
持续时间也按提前预测的趋势改变。
他把材料放回桌上。
“可以用。”
工作人员删掉原来的标题,重新输入。
短暂中间层寿命测量。
打印机很快响了起来。
第一页报告吐出时,海伦把那张只完成三项的预测表放在旁边。
第三个对勾还很新。
纸上的墨没有完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