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说。
“那另一半什么时候?”
“第三档。”
第三档实验被安排到一周以后。
这几天里,消息已经在ER内部传开。
不是正式公告,但相关小组几乎都知道:
陈拙预测短暂信号的持续时间会在下一档停止增长。
有人觉得可能。
更多人觉得不会。
走廊里的讨论也开始多起来。
“第二档已经变长了。”
“所以第三档大概还会长。”
“陈拙表上不是这么写的。”
“前面十二项全中,不代表后面永远对。”
“可他刚刚又中了两项。”
“第一项是位置,第二项是同步。时间趋势不一样。”
“那就等。”
等到第三档实验开始那天,控制室后排又坐满了。
罗森看见人数,先皱了皱眉。
“谁通知的?”
没人回答。
马丁低头整理记录,假装没听见。
莉娜瞥了他一眼。
“不是我。”
“也不是我。”
马丁立刻说。
“我只告诉了设备组的两个人。”
“他们来了十二个。”
“那是他们传播效率高。”
罗森没有赶人。
只让所有人退到操作区外面。
第三档运行开始。
第一组有效事件出现得很快。
短线亮起。
缺口同步下沉。
持续时间由程序自动计算。
结果显示出来。
控制室里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马丁往前凑。
“和第二档一样?”
莉娜调出误差范围。
“目前看,差不多。”
“没有继续变长?”
“第一组还不能确定。”
第二组进入。
结果仍然压在第二档范围里。
第三组。
第四组。
直到当天下午,积累数量达到预定标准。
格兰特将最终结果放到屏幕中央。
第一档,一条短线。
第二档,明显延长。
第三档,与第二档几乎重合。
没有继续增长。
走廊里那些认为它会一直变长的人,这次全在控制室里。
没人需要转述。
结果就摆在他们面前。
弗朗索瓦看了很久,先拿起自己签过字的判断。
“我错了。”
他说得很干脆。
设备组负责人也把自己的预测翻过去。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