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站在门边,听到这里,忍不住问:
“所以这次你们都不站陈这边?”
弗朗索瓦转头。
“科学判断不是站队。”
“我知道。”
马丁点点头。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等结果出来以后,谁负责改报告。”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
格兰特把讨论结论写进记录。
多数判断:
第二档延长。
第三档继续延长。
陈拙判断:
第二档延长。
第三档停止明显增长。
两份判断分别签字。
预测表第三项仍然封存,只将允许范围和运行条件交给独立保管人员。
当天晚上,第二档运行进入安排。
这一次不需要再修改系统。
莉娜已经把两个观测区域绑在同一套触发条件上。
上面亮起,下面的数据便会同时保存。
开始和结束位置也由程序自动生成,不再由人手工选择。
马丁看着新界面,满意地点头。
“这个好。”
莉娜问:
“哪里好?”
“它自己算,我们不用熬夜。”
“谁告诉你不用?”
“不是已经自动了吗?”
“自动程序也需要人看。”
马丁脸上的满意很快消失。
“那它自动了什么?”
“自动让你少犯错。”
莉娜坐回屏幕前。
“已经很有用了。”
第二档实验在两天后开始。
第一组没有捕捉到完整过程。
第二组只保存到后半段,被标记为不完整。
第三组进入时,上下两个区域同时触发。
短线出现。
缺口跟着下沉。
开始位置一致。
结束位置也一致。
程序自动计算持续时间。
数字跳出来的时候,马丁立刻把第一档结果调到旁边。
第一档的时间线较短。
第二档明显长了一截。
“变长了。”
他说。
控制室里没人意外。
这本来就是两边共同的判断。
设备组开始核查。
独立程序重新计算。
结果一致。
第二组有效事件很快也出现了。
持续时间仍然比第一档长。
第三组也是。
格兰特把平均结果写到白板上。
“第二档确认延长。”
马丁看向陈拙。
“第三项算中了一半?”
“这半项大家都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