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看起来并不相等。
马丁脸上的兴奋顿了一下。
“差了这么多?”
陈拙终于站起来。
“装置看到它们的效率不一样。”
这是早就知道的事。
两个观测区域使用的记录方式不同,不能直接拿原始数字相减。
上一轮跨系统联合检验时,他们已经确定过固定换算系数。
这个系数来自旧校准,不由今天的结果决定。
陈拙没有碰数据,只让莉娜调出此前锁定的换算程序。
赫尔曼确认版本。
海伦核对生成时间。
数据组把两边的数字输入进去。
程序开始计算。
马丁盯着右下角。
“要等多久?”
莉娜说:
“不会像RI那次那么久。”
她话音刚落,结果已经出现。
多出来的部分换算以后,与少掉的部分只差一点。
误差范围压在一起。
屏幕自动给出平衡结果。
Δ?+ΛΔ?,接近零。
不是几个月累计出来的总量。
不是两套实验做完以后再比较。
是在同一次碰撞、同一个极短时间窗口里,一个地方多出来,另一个地方同时少下去。
残影平衡关系第一次在那一瞬间成立。
马丁盯着那个接近零的数字,嘴角一点点咧开。
“它真是从这边跑到那边了?”
“不能这么说。”
赫尔曼纠正得很快。
马丁看向他。
赫尔曼仍然盯着结果。
“现在只能说,这两处变化来自同一个过程。”
“那不还是一回事?”
“不是。”
“差很多?”
“差很多。”
马丁想了想。
“但结果对了?”
赫尔曼沉默一下。
“对了。”
马丁立刻转头。
“海伦,记上。”
海伦已经在记。
控制室里笑声起来。
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第一组的负责人和第二组隔着桌子握手,两边直到这一刻才知道对方算出的具体结果。
莉娜靠在屏幕旁边,连续熬夜留下的疲惫还在脸上,可她看着那两条完全重合的时间线,怎么也压不住笑。
罗森没有立即宣布什么。
他让独立程序重新跑了一遍。
结果仍然接近零。
又换一批正常事件做同样比较。
没有同步亮点。
也没有对应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