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点头。
“按这个办法。”
两组人很快分开。
负责第一张图的人去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第二组留下来,却把上半张屏幕遮掉。
陈拙也没有参与计算。
他和赫尔曼坐到后面,只保留原始记录和封存预测表。
马丁两边都想跟,被海伦拦住。
“你负责会议记录。”
“我也会算。”
“所以更不能乱走。”
“为什么?”
“因为你嘴快。”
马丁想反驳,最后发现这句话很难反驳。
他抱着记录本坐回原处。
控制室里的声音低下来。
两组人各自工作。
第一组确定那根短线真正开始擡升的位置,排除前后设备波动,再算出完整变化量。
第二组检查下沉区域是不是正常统计起伏,又拿同条件下的普通事件作比较。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已经快亮了。
窗外还是深蓝色,走廊里的灯却显得没那么亮了。
马丁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发现杯底只剩一层凉掉的苦味。
他刚想去倒新的,旁边会议室的门开了。
第一组的人拿着结果出来。
“增加部分算完了。”
海伦接过材料,没有念,直接装进一只透明文件袋。
十几分钟后,第二组也完成。
两份结果放到桌上。
罗森看向赫尔曼。
“现在开?”
赫尔曼点头。
先打开第一组。
短线开始时间被标在图上。
随后打开第二组。
缺口开始时间也被标出。
两张透明页叠在一起。
两条竖线几乎完全重合。
不是前后靠近。
就是同一个位置。
马丁一下站起来。
“时间对上了。”
没人让他坐下。
海伦继续往后翻。
第一组给出短线结束时间。
第二组给出缺口恢复时间。
两条结束线再次压在一起。
上面亮起时,下面开始减少。
上面落回去时,下面同时恢复。
从开始到结束,没有错开一个完整时间格。
这次连赫尔曼都往前走了一步。
“变化量。”
数据组负责人把最后两页放出来。
增加部分是一个数字。
减少部分是另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