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以后,他擡头看向陈拙。
“第一次复核成立。”
马丁捡起笔。
“所以能划掉了?”
“还不行。”
“怎么还不行?”
“只改一次,可能存在碰巧抵消。”
赫尔曼指向设备参数。
“向后移动三个单位,它没有走。再反向调整一次。”
马丁看着他。
“现在?”
“现在。”
“几点了?”
“记录上有。”
马丁被堵得没话说。
莉娜已经开始重新计算。
第一次是向后移动。
第二次,赫尔曼要求向前移。
幅度由他亲自选择,不使用陈拙刚才给出的数字。
这样就算有人怀疑陈拙事先挑了一个特殊位置,也没有理由了。
赫尔曼在纸上写下调整值,推给陈拙。
“有意见吗?”
陈拙看了一眼。
“没有。”
“你认为它还会留在原位?”
“嗯。”
“写进记录?”
“写。”
海伦拿来新的确认页。
调整方向、调整幅度、碰撞条件、对齐方式全部记录。
陈拙在预测栏写下:
设备信号前移。
目标信号不动。
赫尔曼在下面签名。
第二轮调整开始。
这次比第一次快。
系统已经完成临时接口,只需要重新修改参数、跑完同步测试。
凌晨三点十四分,状态灯重新转绿。
马丁出去洗了把脸,回来时头发前面还沾着水。
“这是最后一次吧?”
莉娜说:
“看结果。”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这么回答?”
“因为你总问没有答案的问题。”
第三次运行开始。
设备回声按赫尔曼设定的方向向前移动。
校验信号也出现在新位置。
目标窗口暂时没有触发。
第一组没有。
第二组没有。
第三组依旧空白。
控制室里的声音越来越少。
四点刚过,第五组主信号进入。
黄色提示出现。
莉娜一把拉开原始窗口。
短线第三次亮起。
设备信号向前。
它依旧没动。
三张图被放到同一块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