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看那根红线跟不跟。
第一组没有触发。
第二组只出现普通设备波动。
第三组的数据量不够,被系统自动排除。
马丁低头写到第三行,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
“它是不是知道我们在等?”
没人理他。
他自己继续写。
凌晨两点零六分,第四组开始进入。
主信号出现。
设备响应紧随其后。
原本挤在一起的几条线,因为人为改变延迟,被拉开了一段明显距离。
校验信号在新位置亮起。
第一处电子波动也跟着向后。
第二处也移动了。
屏幕上的每一条设备痕迹,都按照调整后的时间重新排列。
莉娜盯着独立触发窗口。
黄色提示没有出现。
数据继续向前。
几秒后,提示灯忽然闪了一下。
“触发。”
她的声音不高。
控制室里的人却几乎同时擡头。
目标片段被自动锁定。
原始图展开。
那根很短的线再次从底部擡起。
只亮一下。
马上落回去。
马丁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设备响应。
校验信号已经向后移动三个单位。
两处确定属于电子系统的波动,也全部跟着移动。
只有那根短线没有走。
它仍然停在第一次出现的位置。
陈拙画下的第一个圈,正好套住它。
马丁手里的笔掉在记录本上。
“没动?”
莉娜重新对齐坐标。
“没动。”
“你再看一遍。”
“正在看。”
她调出第一轮正式捕获结果。
两张图并排。
设备痕迹明显错开。
目标短线却像被钉在同一个位置,两次几乎完全重合。
控制室里一下热闹起来。
“同步有没有问题?”
“没有。”
“新系统把旧坐标带过来了吗?”
“没有,第二次是独立生成。”
“处理程序呢?”
“还没处理,这是原始片段。”
“是不是显示缓存?”
“另一台电脑也有。”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数据组、设备组和校验组同时开始检查。
这一次没人嫌问题多。
每排除一种可能,那根短线便更清楚一分。
赫尔曼没有加入议论。
他站到莉娜旁边,亲自看完两次运行的原始编号,又核对设备修改的生成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