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沃尔特关切地问道。
“能有希望恢复,我们复制了一部分原始母树用来培育新生组织的能力,有望在几个星期内摸索到正常的疗法。”高登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顺便给这位老兵检查身体。
经过检查,高登发现对方双侧肾脏都缺失了,血压很高,炉相能力正在勉强维持体液平衡,体内的代谢废物都被烧掉了,但内分泌失调已严重影响内脏,不是长久之计。
“预期寿命还有两个月。”高登判断,“原谅我说的直接一点,等过了那个窗口,即便我们真的造出一个肾脏,炉相能力也会直接把它烧毁。”
“没事,能坚持到看皇女殿下降临,我就很满意了。”沃尔特叹气。
“好像大家都对皇女殿下有极大的期望。”
“我们怀念那个时代,有一个最伟大的超凡者带领我们征服世界,我去过巴拉特,那里现在都被皇家公司的人搞得乌烟瘴气,我们需要让帝国之光照亮整个世界,传播文明和纪律,但这一切都终止了,黑暗与异魔卷土重来。”沃尔特五味杂陈。
“您的祖辈加入过那样的战争吗?”
“何止呢,无数战舰在同一面旗帜下作战,当时他们相信洛格里斯人能征服一切,但皇帝陛下受伤了!都是那该死的叛徒!……原本已经纳入帝国版图的殖民地,现在摇摇欲坠。
“我们需要一个人像皇帝一样带领整个帝国前进,哪怕她是个少女,也足以让整个帝国重新团结……已知世界应该迎来光辉的统一,寰宇一心……那件事足以凝聚成一个伟大的爱昂。”
沃尔特挥着手,仿佛已经将整个行星纳入帝国的意志之中。而为了能亲眼见到皇帝的女儿降临并重新推动帝国引擎的重启,沃尔特也得坚强地活着。
接着,他又饶有兴致地看着高登。
“——而您,帝国之鞭,您也一定能推动世界的进步,我已经在报纸上见过您好几次了。”
高登不由得坐得笔直。
“常有的事。”
“卫生!《高登医生的方法》……我在巴拉特待了10年,那真是个恐怖又肮脏的地方,伦德尼姆最臭的街道,在那里也像是芳香的神殿,您应该去一趟巴拉特,教那里的人什么叫干净又卫生。”
“感觉那是这世界上唯一解决不了的东西。”高登想到大战史山就感觉很危险。
无论如何,听老兵这么一说,他也觉得皇女的降临意义重大。
辛克莱发明的新式步枪,菲茨罗伊家族新铸造的战舰“格温德琳号”,还有仍在当打之年的元帅韦尔斯利,一个统治者很容易将此视为帝国再兴的机会。
……
晚些时候,高登回到高人乐园,准备为这段时间的忙活做个收尾。
这里还有很多炉相结晶气息,伊芙正在为那些高人乐园的机器做最后的祝福仪式,而高登则帮薇拉炼魔药。
地下研究室内,高登把两个玻璃管装满,一瓶【暗夜的形骸】赋予暗影潜行和身体影相化,一瓶【熄灯之后】可以降低光源,对薇拉来说非常适合增长影相能力。
薇拉知道高登为自己做了多少准备,只要照计划吸收,就能进一步提升,这种高端针对性的配置,可以减少所有不必要的试错。
此时,周围还堆满了卢安娜替高登采购的东西。
看着那些大箱子,薇拉开口:
“卢安娜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说不清楚。”高登判断不清,“卢安娜的感情好像是……千变万化的,随着她的心血来潮而变化。”
“我的感情呢?”
“我像是被你叼在嘴里。”高登把魔药递给薇拉,强大的超凡力量犹如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