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赚很多钱?想的话就叽两下,不想就叽一下。”卢安娜身体前倾。
“叽叽。”高登说。
“叽?”沙耶转头看他。
高登看到卢安娜背后,走廊与病房的方向,返工的护士和清洁工们正在干活。
“你已经返聘了那么多人?”
“他们本来也害怕伺候那些长在树上的东西。”卢安娜摆摆手,“现在这个圣莱莎疗养院归我了,我要改名为圣卢安娜疗养院。”
“教会肯定会颇有微词。”
“他们中许多人的薪水都是我家开的。”
“原来雷文赫斯特家族就是腐败教会的罪魁祸首。”
“这是个公开的事实。”卢安娜满不在乎,“我甚至连供应链都准备好了,不过里面还是有一些纠纷……有个叫赛利姆珍品商行的,非常想要回收一些原始母树的样本,他们之前也经常来这做生意,而且想要带走几个树瘤子,还说这些都是他们预定的财产。”
卢安娜手指原始母树悬在他们头顶的那些大器官瘤。
“没门。”高登摆摆手。
“那你也可以调查一下,商行老板赛利姆现在独角鲸号上,他把期限写得很清楚,即便我们不同意,他们也要在一周后出港。”
“他知道自己的客户被帝国之鞭鞭打了吗?”
“至少写信的时候不知道,你看这个称呼。”卢安娜打开手头边一份文件,“……尊敬的芬奇先生。”
高登研读了一下这位赛利姆寄来的信件。
对方跟诺克提斯·芬奇和艾玛夫人往来,附录中还包括推销商品清单,买卖各种奇怪的生物样本。
此人的业务肯定非常广阔,涵盖各种进出口与奇异生物材料。
卢安娜看到高登的表情渐渐变化。
“怎么?有你想要的?”
“有我想见的。”高登把附录折起来,“他提到了一个叫黑山羊的东西,打算以1100金镑的价格卖给芬奇。”
“你倒不说是金山羊算了,这个价格肯定不普通。”卢安娜撇撇嘴。
“很重要,我怀疑半年前学院买过一具特殊标本,就是从他这买的。”高登想要刨根问底,“他做的这个生意值得好好查查。”
“你又要雷霆一鞭把他鞭死了。”
“不至于,这个明面上的生意大体合法,而且我已经决定低调行事,至少几个月内,你都不会再听说我搞出什么离谱大事件。”高登摆摆手。
“那就是会。”卢安娜知道高登。
她伸出手,带着高登往外走,沙耶跟在后面。
有卢安娜负责运营,这座之前还被打得天崩地裂的疗养院,逐渐恢复正常运转。
他们回到老兵沃尔特待的病房,这间屋子原来用来安置一般病人,沃尔特正坐在一张铁床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