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我,整个阿美莉卡新闻界都是如此。
但现场一片安静,我说不出话,我们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我很确定我有话要说,我到了后半段甚至想要大声喊出来,都做不到。
就好像有人强加了某种力场。
这种力场的效果不仅仅是沉默,还附带了控制效果。
因为我很确定,如果只是沉默,那我们还会通过其他方式发出声音。
我会用钢笔敲击桌子,会站起来用拳头敲击桌子。
或者更激烈一点,站起身,站到桌子上,用皮鞋的鞋跟敲击桌子表达不满。
凭什么你让我们安静,我们就要一直安静?
我不会这么做,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西方的记者不可能那么乖。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Chen的安静,是全方位的安静。
我们任何想要发出声音的想法都被抑制住了。”
迈克尔·高登说完这些后,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样,汗水不断从额头往下流。
米勒在鼓掌:“很好,高登先生,你的回答非常棒,对我们非常有帮助,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角度。
最后一个问题,先生,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被Chen控制吗?”
迈克尔·高登起身,找到酒柜里的威士忌,倒在杯子里,也顾不上加冰块了,狠狠喝了一大口。
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镇静下来。
卡特和米勒都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不知道。”片刻后,迈克尔·高登才开口道。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米勒说:“你恨他吗?”
迈克尔·高登说:“不恨,但也不喜欢,不崇拜。
逃离,在经历了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之后,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离。
我要远离和Chen有关的一切。
你知道推特吗?我有推特账号,也经常会发推特。
但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我一点都不想分享到我的推特上。
完全提不起劲。”
米勒猛然醒悟过来:“卡特!你立刻去确认一下,今天下午在白宫东厅的记者们,他们事后有在社交媒体上聊到下午发生的一切吗?”
卡特去阳台打电话确认了,只留下米勒和迈克尔继续进行“非正式访谈”。
“但你不排斥谈他。”米勒说。
迈克尔点头:“是的,我不排斥,我也不排斥谈这段经历,所以我会觉得远离Chen是我的想法,而不是Chen强加给我的想法。”
十五分钟后,卡特回到客厅,他凑到米勒耳边说了几句后,米勒望向迈克尔:
“高登先生,你给我们的启发很有用。
刚才联邦调查局调查了一下,今天下午在白宫东厅的46位记者,没有一位在社交平台发文分享自己的私人感受。
私人空间消失不见了。
包括最喜欢发推特的玛吉·哈伯曼。
所以你还坚持认为你们没有被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