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高登先生,我们来自国家安全调查处,我是特别探员卡特,这位是探员米勒。
我们需要耽误你一点时间,可以吗?
这是国家安全法案框架下的紧急程序,我们没有带搜索令,也就是说这意味着这只是一次非正式访谈。
你也可以选择在两个小时后,等我们带着手令来。
但那样的话,谈话地点就不会是在你温馨的公寓里了。”
迈克尔听完后无奈道:“请进吧。”
两名特工走进客厅,他们的目光非常职业地扫了一遍。
卡特走到电视机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黑色小方块,放到电视上,随手按下开关。
原本还在分析白宫内幕的大卫·格根瞬间卡顿,屏幕直接变蓝屏,连带着高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也失去了信号。
“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了。”卡特转身,坐在沙发上,望着坐在对面的迈克尔说道。
“高登先生,下午白宫东厅现场,发生的一切,都请你向我们再重复一遍。
请尽可能地调用你脑海中每一个记忆碎片,每一点记忆残留。
你的每一点信息都会对我们至关重要。”
迈克尔·高登点头,他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叙述起发生的一切。
“我早上的时候...”
他从早上接到电话开始说起,卡特没有让他直接进入正题,反而给了他充足的表达空间。
坐在他们侧方的名叫米勒的探员则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重点。
说完后,迈克尔才睁开了眼,他满头是汗,显然回忆所有细节是一件很累的事。
“好,很好,先生那么请你再仔细描述一下。
让你说不出话的瞬间,Chen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卡特接着说道。
迈克尔继续开始回忆:“安静!他就只说了安静!现场就安静了下来。
我当时以为大家是尊重他,毕竟他的外号很多,名头很大,成就很大。
这句话也很正常,记者会里经常发生,新闻秘书也经常这么做。
后来我想想好像不是。
和尊重无关,就好像是一种规则,他说了,那我就得照着这样做的规则。
对,就是规则,新闻秘书的安静是语言,Chen的安静是规则。”
说到这里,迈克尔咽了咽口水,显得有些不安。
“你当时内心有想问的问题没有?”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米勒问道。
卡特也死死盯着迈克尔。
迈克尔思索,很久,大概五分钟后,他说道:“没有。”
米勒追问道:“既然没有,你怎么知道,他的安静是让你们闭嘴的规则的起始点呢?”
迈克尔说道:“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我说的只是我的一种感觉。”
米勒点点头,知道对方尽力了:“好。”
卡特追问道:“那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意识到你想说但说不了?”
“从Chen回答完,Chen回答完之后,按照惯例记者就应该继续提问了。
那是他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第一次开口,所以他回答完,我们能继续问他问题。
这是Chen第一次在阿美莉卡记者面前公开露面,我有非常多问题想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