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步,心脏搏动如擂鼓。
【心包炎】
第六步,皮囊震颤似火烧。
【皮炎】
第七步,头颅嗡鸣如水滚。
【脑膜炎】
七步走完,卓无病全身筋骨齐鸣,噼啪炸响,一连七声,一声比一声清脆。
彷如除岁爆竹。
辞旧迎新除病气,旧的卓无病留在院中,新的卓无病走到门前。
全场寂静。
屋内众人望着卓无病,震撼难言。
卓无病站在小院门口,缓缓转过身去。
身上的汗水早已将衣衫浸透,又被火红滚烫的皮肤蒸发,化作袅袅烟气盘旋而上。
她目光扫过众人,慢慢道:“二叔,所谓祝由,是问病由,而我无病,又何困之有?”
二叔沉着脸色,默不作声。
此【病瓮】一旦发动,屋里坐着的人,没有哪个敢说自己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七步破阵。
卓无病一双剪瞳似水洗:“我叫卓无病,生来就姓卓,这个姓是祖宗给我的,谁也夺不走。从今往后,我卓无病立誓,要为卓家再开一条新路!”
话音落下,她身后恍惚现出一条宽敞的金光大道。
随即那大道忽地一晃,又分出一条细细的枝桠,狭窄而又曲折。
周持站在门后,静静望向那条窄路。
没想到卓无病没有选择他此前猜想的两条路,而是既不分家,也不弃法,坚定地开拓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眼下这路径狭窄又模糊,但坚定而强韧。等道路彻底清晰,便是卓无病登阶之时。
此刻,谁又敢说这狭路一定不能通天。
周持往前踏出一步,下一瞬便闪到门前。
【偶返】
进来这满是执业者的陌生地界,以他的性子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他进院之前,便在门缝留下了自己的随身物件。
见他一步便踏到门口,屋里的人心头又是一惊:这又是什么手段?
周持转过身,与卓无病并肩而立,同屋内众人遥遥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