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异数搅动的风云越来越大,得尽快想办法解决。”
“这几天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吗?怎么做了这么大的事,如今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简明摇摇头:“不急于一时,此异数现在纠缠的因果太多,声势正盛,很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们应当尽可能地收集他的信息,把因果线都捋清楚,等其烈火烹油,盛极而衰之时,再抓住破绽,快刀斩乱麻,一次性处理干净。”
“简明说的有理。”
“善。”
……
周四的夜晚,某栋居民楼的天台上,一男一女,一坐一立,隐没在夜色之中。
晚风轻轻拂过,两人一时都沉默不语。
周持坐在天台边缘,看向远处的万家灯火,默默消化刚才李竹青跟他所说的、关于此次覆写层事件的大致情况。
这样大的伤亡,不管放在哪里来说,都算得上一场灾难。
周持这时才察觉,自己的心态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此前杀一个苏晚,都要心理建设半天,如今上百号人死亡,他却只是感慨一声生死无常。
沉默片刻后,李竹青开口道:“虽然这次伤亡惨重,但幸存下来的人应当都有机会更进一步。
都说混乱是向上的阶梯,在秩序动荡又平稳的这个过程,能让一部分人汲取更大的资粮,这也算是祸兮福所倚了。”
周持回过头来:“饱餐一顿还行,暴饮暴食怕是得被撑死吧?”
李竹青叹了口气:“虚界侵染得越发严重了,时局如此,不吃也得吃。”
周持啧了一声,又问道:“听你这意思,以后覆写还会成为常态?”
李竹青点头又摇头:“这覆写就类似于地震,大规模覆盖之后,还会有小规模的余震,不过应当仅限于一楼一界这样的范围。”
“应当?”周持又问道,“此前你说只有F级会被覆写。”
李竹青低声道:“此前确实只会影响F级,今后就不好说了。局里已经将覆写的程度分级,能覆盖到F级便被称为一级覆写,影响到E级便被称为二级覆写,以此类推。”
周持眉头一跳,听出了这话的言外之意:“所以这种大规模覆写以后还会发生,并且越来越严重?”
他更近一步想到,除了深浅程度,这覆盖区域或许也会随之扩大。
到了那时,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