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额头冷汗直冒,两腿一哆嗦:“属下无能,属下无能。”
使徒摇摇头:
“你不仅无能,更是无智。你说那天棒只是F级,却能凭借利器强杀3号。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只是一个普通的F级执业者,凭什么拥有这样多的灵武和遗物?
此前他在鬼市也处理过一个E级容器,几次事件加起来,那人少说有3件E级器物,你说说,你身上又有几件?”
1号一时语塞,这东西有一件就不错了,哪去找几件来?
使徒又道:“况且此人接二连三坏我们的事,还不显手段,你真觉得一个F执业者能够认出容器?”
1号心头一动:“您是说?”
“他背后有人。”使徒肯定道,“此前我们行事一直没有出太大的纰漏,直到红角坪那次,有一个半成品容器被关进了研究所。
而这两天研究所出了成果,将局里其他藏着的容器都揪了出来,这个时间点你不觉得奇怪吗?”
1号思考片刻后,脱口而出:“天棒?”
使徒嗯了一声:“天棒就一个F级执业者,凭什么官方都没研究出来的东西,他能一眼识破?
我估计这项研究早就有了成果,一直隐而不发,就是等那位天棒接连几功,立了威名,才将成果发布出来。
这是在造势,我们降临派,甚至就是对方的磨刀石,越是纠缠,我方损失越大,而对方实力越强。
一旦我们投入的力量过多,露出马脚,对方就会死咬这条线索不放。所以,跟他缠斗,就着了国调局的道。”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先前那个程天奉就是以这种方式培养,此刻又拿了个天棒出来,真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1号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咱们一碰见他就屡屡失手,原来是国调局在给他做后盾。还是大人您深谋远虑,目光长远,一眼就能看到本质。”
“少拍马屁。”使徒冷哼一声,接着道,“所以对于那天棒,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管不问。这次损失虽大,可在覆写层也有了不小的收获,正该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所谓广积粮缓称王,不困于一时一地,方能大事可成。”
1号连连点头,赞叹使徒大人的惊世智慧。
……
在某个菜市场临街的一间裁缝铺里,净业会简明正哒哒哒地踩着缝纫机,脑海中的天网,随着节奏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