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块石头中的魔力后来莫名其妙地融入了石头项链,维德都没来得及研究上面铭刻的埃及魔法。
维德出神片刻,忽然问道:“瓦加度招收新生的石头,是怎么通过梦境送到学生手中的?”
“听说跟一块被称为‘创造石’的水晶有关,也有人说是古神的力量。”德尔玛说,“不过这两种说法都没有被验证过,那在瓦加度是仅有历任校长才能知道的秘密。”
“跟霍格沃茨一样。”维德叹了口气,“魔法界本来人口就少,各国的巫师但凡是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都要藏起来。人人都对知识这么封锁,魔法界还怎么进步?”
德尔玛笑道:“格雷先生高瞻远瞩,想得自然比我们都要长远。”
维德古怪地看了德尔玛一眼,感觉她说话有点怪怪的。
随后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这五六年间,门德没进入魔法学校的未成年巫师可能有不少,瓦加度也不派人来调查?别的不说,他们不担心其中某些孩子体内催生出默默然吗?”维德问。
“默默然没那么容易出现。”
德尔玛解释:
“哪怕在战乱地区,这些孩子过得十分艰难,但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体内有魔力,或者没有因为魔力的存在而遭到外界的迫害,那么成为默然者的概率就非常非常低。”
“只有当他们主动去压抑自己的魔力,痛恨体内的魔法,长期被痛苦、绝望、怨恨、屈辱等负面情绪笼罩,才有可能催生出默默然来。”
“就像刚才那个少年,他虽然没有学习怎么梳理和使用自己的魔力,但对他来说,自己的魔法是一种超能力,是神赐予他的幸运,他怎么会去痛恨这种力量呢?”
“也因此,默默然就不会从他的体内诞生。”
维德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父母当初畏惧着魔法界的危险,但还是非常支持自己进入霍格沃茨,其原因就在于他们那一知半解的魔法知识中,没有学习怎么使用魔力的孩子可能会变成默然者。
但实际上,以维德的理智和自制力,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发生,他们白担心了。
假如自己没有进入魔法界,那现在……他会拥有一种怎样的人生?
维德神思恍惚了片刻,随后果断摇摇头,甩开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
他又不是什么对父母言听计从的乖宝宝。
就算当初收到录取通知书,父母极力反对他去霍格沃茨,维德也会翻窗逃跑前往国王十字车站,不顾一切地去追寻奥妙无穷的魔法世界。
……
两人在门外耽误片刻,等进入休息室以后,迈克尔已经完成说明,基托神色迷茫又怅然地说:
“所以……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巫师?我能……我能去那个叫霍格沃茨的地方,像你们一样学习魔法吗?”
“恐怕不能。”迈克尔遗憾地看着他说,“你今年多大?”
“十四……也可能是十五。”基托说,“我不知道自己是几月出生的。”
迈克尔叹了口气,说:“那你已经错过入学年龄了。霍格沃茨……应该说全世界任何一所正规魔法学校,都没有招收超龄学生的先例。”
基托呆住了,整个人像是一脚踏空,从悬崖坠落似的。
不知道的时候,他还能接受自己的平庸和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