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张启摇了摇头,伸手把那个倒扣的茶杯翻了过来,
“本来在这个特殊时期,这个世界的因果律就已经被拉扯到了崩断的边缘。
而我的存在……就是那根压死骆驼的最后稻草。
因为我这个不受因果限制的‘果’诞生了,因果的天平已经彻底向着它那边倾斜了。”
听到这话,高皓光死死盯着张启。
同时,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千机馆的卷宗、师傅的教诲、那些死在万业之血下的同门。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捏得发白。
“那如果我们将你消灭呢?”
高皓光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话一出,异色眼少年和马尾少女都愣住了,但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张启却没生气,反而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再次摇头。
“没用的,因果这种东西,一旦发生了,就钉死在时间线上了。
你现在杀了我,并不能抹除‘我曾经接触过万业之血并变成法尸’这个事实。
而只要这个因还存在,万业降临的果就不会消失……”
“那……我们不是完蛋了吗?”
马尾少女捂着脸,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打不过,防不住,连同归于尽都没用。
这还玩什么?
不如大家一起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躺平算了。
“我是说很难,但并非无法改变。”
张启说着,线越过高皓光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空间。
那个小绿团再次出现了。
和之前一样,这东西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不仅如此,这东西还长出了两个触手,像是在对着他比划什么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