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看不懂这玩意儿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这东西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号。
也就是说,这个因为他而被锚定的未来,还有改变的可能……
高皓光三人顺着张启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头,但背后除了墙壁,什么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
异色眼少年咽了口唾沫,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没什么。”
张启收回目光。
“张先生,虽然你的解释很有道理,逻辑上也完全说得通。”
高皓光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但还有一点,让我无法相信你。”
异色眼少年和马尾少女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最大的疑点。
那就是张启是个涅槃尸。
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像个正常人,他体内流淌着的,依然是万业之血。
谁能保证,这不是万业尸仙设下的一个局?
“这倒也是。”
张启摸着下巴,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想要证明自己没受万业尸仙的影响,确实很难。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应该还没出现过他这种“物理免疫”的特例。
“这样的话,那就折个中吧。”
张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们不是要去打因果之战吗?先去那个地方看看吧。
路上你们可以盯着我,也可以叫人过来,我要是有什么不对劲,随时动手就是了……”
……
三天后,通往洞庭城的官道。
张启坐在租来的马车里,随着车厢的颠簸,脑袋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