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智慧便是文明的根基,智慧的碰撞可以创造丰富浩瀚的知识,这便是文明一道的奥妙,我越是在这一道钻研,也越发觉得这是一条通往至高的坦途。”
阿丝塔莉娅感慨道:
“因为从创世纪元到伊甸纪元末期,超凡力量真是太容易掌握了,以至于许多强者以不屑于群聚而行,更不喜欢在文明的创建和培养上下功夫,所以我这一道,至今只有我在走,没有同类对手,所以我也便比其他禀赋相似的人更容易也更早晋升十二阶。”
“那么,这和神明大人之前说的‘很久之前就希望遇到我这样的人’,是何关系?”
里昂的确好奇。
阿丝塔莉娅便笑吟吟起来:“看来你虽然聪明过人,但有时候也是憨得可爱。”
里昂无言以对,自己竟然被阿丝塔莉娅说‘憨得可爱’。
这对吗?
尽管她加了句‘虽然聪明过人’。
“没想到神明大人是这么看待我的,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憨’过。”
“你要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阿丝塔莉娅眸子微闪:
“正因为我观察过太多智慧种,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对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本性,才会一眼看透,看穿其真实与虚妄的地方,也看得出许多人表面和内心远远相差甚大的地方。”
“噢?”
里昂眨了眨眼,倒是想起阿丝塔莉娅的【无妄破虚笃判神眼】。
难道她是指,凭借这一神异器官,特别是现阶段十二阶巅峰神格的加持,足以看穿自己的许多谎言?
可明明谎言取真的魔法是经常能对阿丝塔莉娅起效的。
这时只听阿丝塔莉娅继续道:“你和别人真正的不同,是你内心和言行一直都是一致的,简单来说,你是我见过的,唯一真正做到知行合一的人,尽管你有时候会有些小谎言,但这些谎言,我都看得出来,以后都会被你实现。”
里昂哑然,看来阿丝塔莉娅早就看得出自己有些谎言,只是她没有戳穿。
这或许是也和自己欺诈师的天赋和职业有关,因为自己的谎言在未来都有实现的可能。
而且随着欺诈的继续,实现的概率会越来越大。
自己也的确是做到了对自己和他人的完全坦诚,色心来就就是色心来了,完全没有遮掩,十分坦然。
“所以,当我撩拨神明大人的时候,因为你看得出我知行合一,我也并不是真的只是因为皮囊美丑而行动,所以心生欢喜,所以才会容忍我的许多胡闹行为?”
里昂问。
阿丝塔莉娅被里昂这冷不丁的发问一下子打破了刚刚的松弛感,她顿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似乎说太多,吐露了太多自己本不该说的心声。
她脸颊微红,干脆哼道:
“一码归一码,我刚刚说的是,这个时代的我有可能和你相恋,毕竟这时的我一直在期盼遇到一个真正知行合一的人,去研究他,观察他,见证他,只可惜一直没遇到。至于现在,我只是看得出你拥有这特殊性,但要产生恋爱感情,那自然是太晚,也早已过了那个年纪!对你有这么高的容忍度,不过是因为……”
“不过是因为什么?”
里昂好奇。
“不过是因为你撩拨的方式不让我那么讨厌罢了,本质上,我可没有容许这种行为!”
阿丝塔莉娅声线高昂了一分。
“是吗,我倒是感觉神明大人其实不是‘不讨厌’,而是觉得有意思。”
里昂笑道:
“也许神明大人从未见过我这样的人,所以一开始对我会说什么怎么说,其实是有好奇心的,到了后面,我越发觉得神明大人蛮喜欢我时不时给你的惊喜,每次当我变着法子让神明大人答应嫁给我的时候,你虽然嘴里说讨厌,其实心底里是暗自窃喜,不是吗?”
阿丝塔莉娅:“……”
她发现自己的确是这样。
“神明大人,你怎么不说话?”
里昂再笑。
阿丝塔莉娅:“总之,虽然你说很需要我这所谓的‘爱’,我也勉强有些理解,也希望能帮到你,但我能做的是有限的,最多……最多只能给你摸摸手,再多的就真的不行了,我未来还有许多使命没完成,不可能沉迷这种事。”
她说到最后,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那不行,摸手远远不够。”
里昂义正言辞道:
“神明大人,你至少要爱抚我,我才能勉强维持这最低限度的灵感来完善这魔法。”
看来阿丝塔莉娅心中那重障碍,用普通办法并不好突破。
毕竟是十二阶神格,心境高度足够,哪怕她对此刻的耳鬓摩挲有许多欢喜,恐怕都能轻易压下这情绪。
“可我现在动起来都费劲。”
阿丝塔莉娅眼眸微闪了一下,倒也没有直接拒绝。
“那不急,我先帮你恢复一下。”
里昂当即发动生命神光和神圣复苏这两种高阶的恢复魔法。
虽说对阿丝塔莉娅这种神躯而言,七阶的魔法已经是杯水车薪。
但生命神光本身就是学自澄尔赫栗,本质是九阶魔法的简化版,在他加持大量神圣能量和魔力的基础上,多少有些效果。
“行,能恢复一些也好,这样我也有余力稍微化解这些起源之气的侵蚀。”
大约数分钟后,阿丝塔莉娅体外神光浮现,开始加速恢复。
这神光很美丽,像是泛着几十种彩光的薄雾,迷迷漫漫,令人目眩神驰。
“看来虽然被澄尔赫栗姐封禁了大量魔力和神圣能量,但我的一些底牌,她倒是压制不了。”
阿丝塔莉娅随着这神光的激发,神色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这是什么手段?”
“这是文明神光,我自创的魔法,只需要很少很少的魔力就能引动,以文明之力消蚀一切异常,也可用来化解万一被封禁时的问题。”
说着,她冲着里昂挑了挑眉,微微一笑:
“不止是你,我也是经常自创魔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