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莫妮卡来说,绝对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伊森低声说。
“是的。”菲比认真点头。
完成任务后,两人迅速撤离。
过了一会,莫妮卡开门进来。
“………谁动了我的公寓!!!”
莫妮卡的语气是极度克制下、危险的平静。
谢尔顿走进来,停在客厅中央,眼睛扫过整个空间。
空气里充满了混乱的味道。
“这是……世界末日!”
莫妮卡深吸一口气:“我们去咖啡店前,一切都是完美的。”
谢尔顿闭上眼睛:“给我五秒钟。”
莫妮卡愣住:“干什么?”
“回忆之前的版本。”
谢尔顿睁开眼睛,已经完全进入状态。
“沙发原本距离厨房的餐桌……”
“茶几与沙发呈平行线,偏差不超过……。”
“靠垫左二右三。”
“书架·…”
“厨房刀具……”
谢尔顿开始行动,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
沙发很快推回原位,靠垫摆回,茶几对齐,书架重新整理。
他甚至记得每本书的角度。
莫妮卡站在旁边,先是震惊,随后一一眼睛慢慢亮了。
“还有冰箱。”她低声说。
谢尔顿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鸡蛋本应在右上层第二格。”
“番茄应该在下层左侧。”
调料罐标签旋转到统一方向。
刀叉重新分区。
整个厨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秩序。
没过多久,客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看着恢复如初的空间,默契的同时吐出一口气。
“谢谢。”莫妮卡说。
“你也感受到了混乱造成的不适,对吗?”谢尔顿问。
“当然,非常不适。”
谢尔顿点头:“我也是。”
莫妮卡忽然笑了,是真正被理解的那种笑。
“你记得所有东西的位置?”
“我有图像式记忆。”他平静回答。
“今天下午只来过一次,就全部记住了?”
“准确的说,是进来后七秒内。”
“……太厉害了。”
“谢谢夸奖。”
客厅恢复秩序。
光线落在沙发上。
莫妮卡和谢尔顿站在房间中央,看向彼此,眼神里温度慢慢的上升。
画面忽然切换。
雷恩诊所,走廊异常安静。
谢尔顿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产房门口。
手术室门打开。
一个护士微笑着走了出来:“恭喜你,是个女孩。”
谢尔顿愣住。
不过很快,他就牵着男孩迈进了房间。
莫妮卡躺在病床上,额头还带着汗,脸色苍白,但眼睛却很明亮。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谢尔顿站在床边,像面对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新宇宙。
“她怎么这么小。”他说。
“她刚刚出生。”莫妮卡虚弱地翻了个白眼。
“嗨,艾瑞卡,这是你的哥哥,杰克。”
谢尔顿看向刚刚接生完的伊森。
“伊森,我有个问题。”
“谢尔顿,我刚接生完,你不应该先说谢谢吗?”
“哦,谢谢!”谢尔顿说道:“但我还是有问题。”
“说。”
“既然我现在是跟莫妮卡在一起,为什么还是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呢?”
伊森被问的一愣,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因为决定生男生女的是男性,所以不管是艾米还是莫妮卡,结果是一样的。”
“合理!”谢尔顿被说服了。
“那为什么,我的女儿叫艾瑞卡呢?”
“因为她的生母是艾瑞卡!”伊森脱口而出。
空气忽然静止。
伊森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刚刚才给莫妮卡接生。
为什么孩子的生母变成了艾瑞卡?
哦……
谢尔顿、莫妮卡、艾米、艾瑞卡。
逻辑开始崩塌。
空间扭曲。
世界像被强行拚接。
下一秒一一伊森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淋漓。
原来是梦。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