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
弢攫漠然道:
“可这又有什么用?我出生时,北斗闪耀,诸炁来朝,殷氏以我为天成之贵子,意图让我去接过社雷正果。他们自有万千的说法,以为本座会困在殷氏、雷宫之中,可当今之世,天下人记得的只有第二魔,没有昔日的天弢真君。”
他的面上又浮现出了那种诡秘的笑,幽幽道:
“可这都不重要,许玄,这万千年来...除去张先天,你是唯一一个让本座意外的,你和我的本质非常相似。”
“我否认。”
“你也只能否认了。”
弢攫大笑道:
“所以我不准备阻你,反而要助你。”
他的掌心中浮现出了一道玄青之色,昏晓变化,阴阳流转,七玄与七圣,左道与右道,修真与修假,种种玄妙悉数在其中圆满了,甚至有一分超越一切的道德之意。
许玄的目光越发冷了,凝视着面前的魔祖,沉声道:
“你要...先于我证!”
“错了。”
弢攫摇头道:
“本座说了这是助你,我会毫无保留让你空证玄雷,实现理想。”
风雷大作。
这位魔祖看向了远方,笑道:
“你现在只要点点头,我就可以帮你镇压了契永,打杀了玄终,甚至我自己也会为你的道所诛,你将一步抵达到道尊的境界,解决所有遗祸。”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笑?”
许玄平声道:
“我不可能相信你。”
“可我相信你。”
弢攫的声音带着讥讽之意,引得周边风雷不断显化。
“因我的信,你必然会成就。”
“许玄,你已站在了悬崖边,容不得你不跃下,你根本不明白...你先前那一战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如今,你与玄终的境况一样,周处仙魔,再无自由。”
祂指向了那一处谛华庭,笑道:
“不必急着回答我,这一处...还有的是笑话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