弢攫的笑意越发莫测,只道:
“你也不能免。”
“巫马呢?”
“寻常考验对他没有意义,不理会他,将他视作无物就是最大的考验。”
弢攫拂手而过,殆光闪烁。
殆中随即映照出了原始之门外的景象,混沌与血色翻腾,远方更有不断闪烁的银色雷霆,遥遥可见清微总枢高悬,试图接引。
“你的考验...只是拿我的亲子要挟吗?”
许玄凝声道:
“殷常,你让我失望了。”
“本座还看不上这点伎俩,除去你我和剩下两个,并不存在任何独立的事物。”
弢攫走上前来,立身崖旁,凝望着下方的碧海,手中则多了一道殆炁凝聚成的少阳星辰,朝下掷去,笑道:
“接回来。”
海中的龙蛇沉寂了,钻到底处,再无声音。
“不识趣的东西。”
弢攫摇了摇头,看着那颗少阳星辰在海中破碎,同许玄一并站在此处,冷声道:
“你接手了清微总枢,想必看过了本座的出身。”
许玄沉默少时,缓缓开口道:
“你证过社雷从位,当初...是想让你接手正果。”
“是唯有本座可以接手。”
弢攫的笑意越发不屑,继续道:
“祂们一个个太过蠢笨,徐治更是无能之辈,于是都寄希望于我身,想着让我去接替社雷正果,可我早早就预见了雷宫的结局,自然不会答应。”
“你在意过。”
许玄平声道:
“现在的弢攫是第二魔,自然不在意了,可你还是殷常的时候,必然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