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师父,我的阿佳,我周围的人,需要护法。”
埋头啃着风干肉的杰堪,听到周羊提及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周羊,随后又低下头去,继续吃饭了。
“那就好,那就好。”
摩昂见周羊真正有自己的主意,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我给你准备白骨金橛啊。
“七日后,你来玛尼林里带走,或者我让徒弟们给你送到家里去,都行。”
“哦呀,多谢师傅,谢谢师傅!”
周羊心里种种困惑,大都在摩昂这里得到了解答。
他收起了那颗骨头珠子,安心地享用起眼前的美食。
这一顿饭吃得很好。
喝了些酒的周羊,和玛尼林的师兄们,围着火塘学着跳了锅庄舞。
可惜他禀赋不足,总是手忙脚乱,学着跳了一阵子,便泄气地坐在一旁歇息起来,倒是杰堪混在其中,跳得颇为欢快。
火塘里的火渐暗了下去,众人说笑着各自散去。
周羊和杰堪被分到原本雄让的屋子里,雄让则去桑珠屋子里,暂和桑珠挤着睡。
石屋子内。
周羊坐在床上,将尸林怙主观想法修行了几遍,身上的酒气就此消散不少。
他随后睁开双眼,看向杰堪,对面那盏油灯映照得他双眼发亮。
杰堪头朝着他的床这边,此时躺在床上,亦睁着眼睛,观察着周羊。
“杰堪!”
周羊忽然唤了他一声。
倒让杰堪心头一惊,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啊?”
“我准备降伏三赞多吉这个恶鬼做护法,你和我一起吗?”
听到他的话,杰堪更加吃惊:“你要杀人吗?”
问过这句话后,杰堪脸上渐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看着周羊,低声道:“你要是杀害那些好人的话,你就不是阿吉了。”
“……”
周羊初开始时,完全没有想到,降伏恶鬼作护法,和自己要杀人这两件事有甚么具体的牵连。
他一时不能明白杰堪的脑回路。
但他略一转念,忽又清楚了杰堪的想法。
杰堪定然是看过或者听过,某某人供养了护法神,每隔一段时间,便须以人身上的零件,来供养那个护法神——而既是要用到人身上的零件,杀人就成了最便捷最直接的零件获取途径。
杰堪的思维,总能瞬间切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