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娘比我更了解炎京,回来的途中也毫无头绪……
“那一带属于北城,但又还没到达官贵人们居住之处,附近有阴阳观,再远一点是凤台书斋,前者是道家一系,后者是儒门招牌,释道儒都齐了……
“更偏下层民众的当康庙总坛在城东,灶王教总坛在城西靠武曲坊那一带,离得都相当远……
“希望武禁司和承天府这两条炎京地头蛇能有所收获吧,我势单力孤,暂时只能靠小章居士他们打探消息……”
葛衡目前只负责鬼蜮道相关。
…………
禁宫,南书房内。
建武帝洪景初未戴帝冠,未覆冕旒,穿着绣五火朝源的赤红常服,负手听着洪正阳这名武禁司郎中讲述今晚之事。
武禁司卿高悟通立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两句。
洪景初轮廓深刻的脸庞上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眸光保持着那种烈火灼人般的凌厉感。
他认真听着,一边思考一边踱至御案后,伸手翻开了那份卷宗,指头缓慢摩挲过“池玉”这个名字。
他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会是她吗?
我已天下皆知地选妃两次了,她应当能明白我已放弃,不再纠缠,为何还不现身?
她已证天人,选择暗中相助?
洪景初的眸光自然下移,看到了后续的字句:
“蔡有德……共撑一伞,关系亲密……”
凝视片刻,洪景初抬起脑袋,坐了下去。
等到洪正阳讲完所有,退出南书房,他才望向有赐座的高悟通,嗓音低沉但舒缓地问道:
“高卿,你对池玉和蔡有德的真实身份可有猜测?”
跟随建武帝坐下的高悟通行了一礼:
“回陛下,臣怀疑是绝圣道季寒衣。”
“嗯?”建武帝神情微有变化,“为何如此猜测?”
高悟通不疾不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