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觉得醒目。”
“这不符合图例规范。”
“你可以给报社写信。”
“我会的。”
马丁把报纸折好,真的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
到中午,预约采访的邮件已经塞满新闻办公室。
欧洲。
美国。
日本。
俄罗斯。
还有十几家来自华国的媒体。
原定下午举行的小型说明会不得不临时改到主报告厅。
记者进场时,第一排的话筒架了两层。
有人的线缆没理好,差点把后面的人绊倒。工作人员蹲在地上重新固定,门外还有记者拿着证件不断询问能不能加座。
陈拙进来以后,闪光灯立刻亮成一片。
他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安娜赶紧拿起话筒。
“请先不要使用闪光灯。”
灯光停了。
前排一位记者第一个举手。
“陈教授,请问你是否发现了一种全新的基本粒子?”
“没有。”
陈拙回答得很快。
记者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可你们捕捉到了以前从未观察过的信号。”
“对。”
“那它为什么不是新粒子?”
“因为我们看到的不是一个东西从那里经过。”
陈拙指了指身后的示意图。
“是碰撞以后,有一小段过程过去没有被保留下来。”
“你们把它称为短暂中间层?”
“嗯。”
“它有什么用?”
陈拙想了想。
“至少以后再看见那些尾部、缺口和偏移,不会马上把它们当成彼此无关的误差。”
另一名记者立刻举手。
“布鲁克海文的重复是否说明陈拙框架已经被证明?”
“物理理论不是这样证明的。”
“那应该怎么说?”
“目前的公开检验,它都通过了。”
后排很快有人追问:
“包括所有预测?”
“包括已经公开的所有预测。”
“有多少项?”
格兰特接过话筒。
“第一张预测表十二项。”
“第二张预测表五项。”
“布鲁克海文独立重复了其中四项核心结果,并测得相同的Z值区间。”
会场里响起一阵很轻的议论声。
十七项。
全部命中。
再加上独立实验重复。
这些数字比任何长篇理论介绍都更容易让人听懂。
一名来自美国的记者把话筒举得更高。
“陈教授,现在已经有人认为,这项成果足以竞争诺贝尔物理学奖。你怎么看?”
安娜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
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陈拙却没怎么停顿。
“布鲁克海文的报告今天才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