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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另一种样子

“没有。”

“只是做得太对了?”

卢卡停了一下。

“现在看,是。”

马丁靠回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

后排终于有人笑出声。

这一次,没有人拦。

赫尔曼却还在看预测表。

看了很久,他拿起笔,在自己的记录上写下一句话。

艾琳正好坐在旁边,看见了。

那句话很短。

所谓反例,也在预测之中。

十一点二十分,RI的独立核对完成。

位置,相反。

方向,相反。

形态,相反。

换算后的残影关系,一致。

四项全部符合提前封存的判断。

罗森没有宣布最终结果。

因为最后一步还没做。

两套系统各自命中,只能说明陈拙分别说中了ER和RI。

真正的大检验,是把它们放进同一张图。

如果陈拙框架成立,不同装置、不同原始形状,甚至不同方向的结果,在完成预先规定的换算以后,应该落向同一条关系。

那条关系,早在那章预测表上,就已经画好了。

下午两点,ER和RI发布了一份只有四行的联合说明。

第一行说明联合核对已经开始。

第二行说明RI原始结果与ER外观不同。

第三行说明这种差异符合预先登记的预测。

第四行写着:

最终跨系统比较,将于核查完成后公布。

那份说明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早上的标题开始成片消失。

最先改口的还是那家英文小报。

原来的标题是:

ZHU S RG?

一个小时后,问号前面的三个单词全被划掉,换成了另一句。

HE PREDIED HE PPSIE

中文论坛的楼已经盖到了两千多层。

“早上:完全相反,陈拙翻车。”

“下午:对,他预测的就是完全相反。”

“这是什么反向翻车?”

“别人看图:反了。陈拙看预测表:没反,正好。”

“最离谱的是RI自己查了一晚上,以为程序错了。”

“程序:我没错,你们去问陈拙。”

“所以现在不是第八次没中,是第八次连反着都中了?”

“严谨一点,还差最终合并。”

“楼上你负责严谨,我负责先爽。”

傍晚,长桌被重新清空。

ER的结果放在左边。

RI的结果放在右边。

中间只摆着一张空白的大图。

图上有一条很窄的灰色区域。

那是陈拙几个月前画下的共同关系。

海伦把两边的数据文件复制进同一台电脑,检查完编号,又把鼠标交给安德烈。

安德烈没有马上点。

他看向陈拙。

“换算规则还改吗?”

“不改。”

“范围呢?”

“不改。”

“如果有点落在外面?”

陈拙看着那条提前画好的灰线。

“那就是没中。”

安德烈点了点头。

没有再问。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会议室里的灯却还亮着。

两套装置。

两种完全不同的图。

一边多,一边少。

一边向右,一边向左。

现在,它们都被摆到了同一张长桌上。

罗森把最终评估安排放到桌面。

明天上午,九点。

陈拙收起最初那只白色文件夹,走到门口时,海伦在后面问了一句。

“明天先放哪边?”

陈拙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左边的ER,又看了一眼右边的RI。

“都放。”

“放在一起?”

“嗯。”

陈拙拉开会议室的门。

“看看它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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