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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一项没漏

第519章 一项没漏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联合评估室外已经有人等着了。

门还没开,走廊两侧便站了十几个人。

有ER内部其他实验组的负责人,也有连夜从巴黎赶来的理论研究者。

两名RI成员拖着登机箱坐在墙边,手里的咖啡已经凉了,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扇门。

更远一点的电梯口,还有人拿着记者证。

新闻办公室拦住了他们。

“最终核对没有结束,暂时不能进去。”

“几点结束?”

“不确定。”

“如果结果不符合,也会公布吗?”

工作人员点头。

“会。”

“如果符合呢?”

“也会。”

记者还想再问,评估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海伦抱着一摞材料出来。

走廊里的声音顿时小了。

“参与联合核查的人员可以进了。”

人群开始往前走。

没有争抢,也没人说笑。

但每个人的脚步都比平时快。

会议室里,昨晚那张长桌还保持着原样。

左边是ER的七项结果。

右边是RI的四项结果。

正中间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一张空白坐标图,图中有一条很窄的灰色曲线。

那条曲线不是今天画的。

也不是RI结果出来以后画的。

它来自几个月前封存的预测表。

当时,ER的专门实验还没有开始,RI的新数据也没有采集。

陈拙就在表格最后一项写下:

两套系统完成固定换算后,陈拙量应落入同一关系。

没有“可能”。

也没有“根据结果调整”。

下面跟着一条提前画好的曲线,以及允许的误差范围。

罗森走进来时,会议室已经坐满了。

后排临时加了两排椅子,还有几个人站在墙边。

他没有让人再换房间。

“今天不是报告。”

罗森把文件放到桌上。

“只是核对。”

马丁坐在电脑旁边,闻言擡头。

“外面的人可不像来参加普通核对的。”

“那是他们的事。”

罗森看向长桌另一端。

“我们做我们的。”

赫尔曼坐在陈拙对面。

他面前有三份材料。

ER原始记录。

RI原始记录。

还有那张预测表的封存副本。

昨天晚上,他和两边的数据负责人又检查了一遍程序。

没有新增参数。

没有删除结果。

两套系统各自的换算规则,也没有因为图像相反而临时修改。

他把确认页推到中间。

“可以开始。”

安德烈坐到电脑前。

他的手放到鼠标上,又停了一下。

“先放ER?”

罗森看向陈拙。

陈拙摇头。

“交叉放。”

安德烈明白了。

不是先用一套结果把曲线填满,再看另一套能不能靠近。

而是ER一组,RI一组。

一边一个。

谁也不给谁让位置。

第一份数据来自ER。

安德烈输入编号,程序自动读取已经锁定的结果。

屏幕上出现一个蓝点。

蓝点落在灰色曲线的左下段。

没有压在线外。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这项昨天已经单独核对过,并不意外。

接下来轮到RI。

卢卡报出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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