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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再临韩国,准备谈判!(求月票!)

火苗并未触碰到烟叶,但仅凭外焰的高温热力,已将雪茄脚部的外圈一点点烘烤炭化。

施瓦茨微微吸气配合,随着他的吞吐,一圈赤红色的均匀炭火在雪茄底端亮起,浓郁的雪松木与黑胡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替施瓦茨把火点透后,卢克这才换手烘烤自己的那一只。

很快,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谁都没有说话,就借着两根雪茄进行了破冰。

...

施瓦茨深吸了一口雪茄,眼中充满了审视与欣赏:“西点九八届的第一名,全优毕业生。当年你在老兵体育场代表陆军打铁人橄榄球,还能把海军摁在地上摩擦,真的给我们陆军长脸!”

“都是老长官们教的好。”卢克吐出一口烟气,神情平静。

施瓦茨自嘲地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别跟我扯这套官僚套话了,新关给我打过电话,都快把你夸上天了。不过你这一路走来的履历确实值得夸!”

听到新关上将的名字,卢克眼底掠过一丝早有预料的光芒。

离开华盛顿前,新关就曾隐晦地向他提过驻韩美军的总司令,新关当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施瓦茨在汉城扛得很苦,如果这次去,你觉得他信得过,有些事情....他也可以。”

卢克知道,所谓‘有些事’指的是巴西深海油田,那个未来每年流淌数百亿美金暴利的项目。

卢克也查过这位四星上将的履历,托马斯·施瓦茨,西点六七届装甲兵名门,越战拿过银星和紫心勋章,是全美装甲兵‘铁甲黑手党’的擎天柱!

冷战时期,为了在欧洲‘富尔达缺口’抵挡苏联的钢铁洪流,美军以肯塔基州诺克斯堡装甲兵学校为大本营,孕育出了这批极度崇拜M1艾布拉姆斯坦克、履带战车和大口径重火炮的装甲兵高级将领。

他们垄断了冷战后期到海湾战争时期陆军庞大的采办经费与将星通道,自成庞大的派系山头。他们信奉,‘履带才是陆军的骨骼,重炮才是战场的王者’!

他们是坚决捍卫传统重装机械化步兵,抵触拉姆斯菲尔德轻型轮式化转型的保守派强硬集团。而施瓦茨不仅是这群钢铁巨头中最具话语权的旗帜,更曾执掌过全陆军最大的重装集团司令部。

但对卢克来说,最重要的是施瓦茨和新关是一路并肩杀上来的生死同盟。

现在托马斯·施瓦茨已经56岁,距离他法定服役年限的最高时间只剩最后7个月。一个手握重兵,即将在7个月后卸甲归田的四星统帅,在这个节骨眼上早就无欲无求了。拉姆斯菲尔德撤不了他的职,白宫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换将。

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只有两件事。第一,绝不能让自己守了一辈子的陆军重装底盘,被国防部那帮穿西装的文官给拆散了架。第二,他需要在脱下军装前,给自己二十几个副官安排好。以及退休后的家族,在军工复合体的旋转门里找到一个富足的职位。

卢克弹了弹烟灰,顺着施瓦茨的话头切入了深层谈话。

“学长,我这履历算什么呀?该看不起的人还是看不起。就像在来时的飞机上,考夫曼主任一直试图用五角大楼政策办公室的名义,让我这位‘白宫特使’在谈判桌上保持沉默。”

“哼,那帮被拉姆斯菲尔德惯坏的狗崽子!”施瓦茨听到考夫曼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破口大骂。

“他们真以为在华盛顿的空调房里看了两段无人机录像,就能用代码取代陆军了吗?!拉姆斯菲尔德天天在密电里催我向南撤军,还想削减第2步兵师所有的重炮和重型装甲车,让我把陆军改造成坐着薄皮悍马到处跑的轻装民兵!”

施瓦茨冷笑连连,眼里带着军人的暴戾:“30英里外,朝鲜重型火炮就盯着汉城,没有M1A1主战坦克和重装炮兵在前面顶着,靠轻步兵去推进吗?那他妈是叛国行为!”

“老子明年夏天就得退休回德州老家了,临走前要是把陆军的防线卖给了文官,我死后都没脸进阿灵顿公墓!”

一番直白的大骂,施瓦茨把自己的底牌摊在了阳光下。他此时已经表明跟拉姆斯菲尔德势不两立,他是正统陆军的人。

既然老将把心里话都掏出来,卢克自然知道该如何投桃报李!

“学长,您其实可以放心,考夫曼代表的不过是国防部三楼那帮张狂的文官,而我们其实代表的是老布什先生的意志!”

听到老布什先生,施瓦茨深邃的眼睛里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芒!

卢克继续说道:“拉姆斯菲尔德和副总统切尼那帮新保守派,蹦跶不了多久了。总统先生与老布什先生的关系正在急剧缓和,总统先生愈发愿意倾听父亲的意见。老布什先生当年指挥过海湾战争,对重装部队在国运博弈中的巨大作用心如明镜,绝不会任由文官胡来。”

“这也是咱们陆军绝地反击的机会。拉姆斯菲尔德就算再想削减预算,也绝不可能让我们陆军伤筋动骨。老布什先生这条线会有人替咱们陆军去游说的。”

施瓦茨盯着卢克,似乎在判断他说话的真假,片刻后化为一声叹息。

“那就好啊....那就好啊!”

施瓦茨心里跟明镜似的,卢克这是向他亮明了阵营。既然他们代表的利益捆绑到了一起,那剩下可谈可操作的筹码空间就太大了。

施瓦茨靠回椅背,眼底闪过一丝坚毅,沉声说道:“只要再撑过这最后的7个月,我也该到退休的时候了。但在我脱下这身军装之前,绝不能让陆军几十年攒下来的这点家底葬送在我的手里!”

卢克微微一笑,顺着老将的心思,抛出了他想听到的话题:“学长,您为陆军操劳了一辈子,有些后路也该替自己考虑了....不知道您退休之后,有想好跨进哪座‘旋转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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