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点头:“嗯。”
“今天学校怎么样?”
“老师说下个星期要交校外活动的钱。”
妻子艾米站在后面听到这句话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杰克色变:“多少?”
女儿:“130美金。”
儿子这时候也说道:“爸爸,我的课本老师说要换新版。”
“多少钱?”
“96美金。”
杰克的手停了一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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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和妻子沉默了。
很快,一顿晚餐做好了。
一锅廉价意面、几片面包、一点罐头蔬菜。
一家四口围在小餐桌前,电视开着,正在报道新闻。
辅导作业洗漱之后,孩子们回房间睡觉。
夫妻两人坐在桌前,艾米把一叠账单拿到了桌上:“房租,欠了3天。电费,周五到期。煤气也快停了。汽车保险下周自动扣款。儿子的课本。女儿学校的活动费。还有你的车……”
杰克低头:“车怎么了?”
“维修店打电话了,说刹车片必须换。”
“多少钱?”
“180。”
杰克闭上眼睛:“还有吗?”
艾米沉默,随后把最后一张账单放到桌上:“你的医疗账单。”
杰克看了一眼,427美金80美分。
再想想自己这两周到手的工资才900多,他把房租、保险、水电、食物和孩子的开销一项项算出来,计算器上的数字不断往下掉。
艾米拿出她自己的工资条:“这一次,我也被扣了400多美金,到账才1034美金。”
杰克猛地把工资条拿出来:“迟到、客户投诉……”
“什么他妈的行政费?什么客户投诉罚款?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无比愤怒。
艾米眼眶发红。
杰克愤怒道:“我们干了两周!两周!每天累像狗一样,结果到手的钱还不够养家!”
艾米低声:“你别喊,孩子还在里面。”
杰克一下安静下来,眼睛发红。
“这两周,我们加起来2000多美金,不够扣……”
“我们还能借多少?”
“我上个月已经找过我哥了,他说他也没钱。”
卧室里女儿突然咳嗽了一声。
艾米下意识站起来,杰克却一把拉住她:“我去。”
他走进去,女儿已经睡着。
杰克坐在床边,粗糙的手抚摸着女儿的头。
女儿小小的身体,看着营养不良,盖着一条有些旧的毯子,床头贴着一张画,画上是一家四口手拉手站在太阳底下。
杰克这一刻感觉自己不争气,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
为什么要让儿女受这样的苦。
他拉了拉毯子,转身回到餐桌。
“艾米,现在我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血浆中心……”
“什么?”
“我们之前不是去过吗?”
“那是最后办法。”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