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齿哼哼唧唧道:“弟子并非没努力修炼。一来弟子最初得到的秘籍十分残缺,且得到秘籍的时间非常晚。
二来弟子大概禀赋有限、后劲不足,一直没放弃努力,却没有效果。”
接着他又主动将自己在天地大劫中的经历讲了一遍。
背叛刘季后,他先后投靠了很多主公,都不是“心腹重臣”。
故而当初大仙们剽窃、模仿羽太师的第三第四境功法秘籍时,刘季他们得到的功法既先进又完整,雍齿这种军中不受重视的“裨将”,得到的就是次一档且十分残缺的秘籍。
当时大仙窃取的秘籍不完整,需要拿人实验功法时,就是让雍齿这类有天赋却地位不高的武将实验,刘季他们坐享其成。
“你还是太过重视旁门左道之术。如果你专心修炼仙武,如今起码突破第四境了。”无崖子道。
雍齿有些委屈,道:“道长,呼名落马是弟子的仙缘,弟子也着实喜欢它。
本来弟子是能凭借呼名落马大展宏图、扬威于神州的。
至少不比《封神旧事》中的张桂芳、哼哈二将差。
都怪那群大仙太过无耻。
他们见弟子凭借您传授的秘术大杀四方,便联手窃取弟子的秘法,联手研究破解之法,还将破解之法公开传播。”
他大概是真的憋屈太久,说着说着眼泪都飙了出来。
“想当年弟子第一次背叛刘季时,一个人坐镇丰邑,樊哙、灌婴、卢绾、周勃他们联手都不是弟子的对手。
刘季身边还有诸多仙师呢,弟子依旧不怕。
巅峰时期,弟子甚至一声大喝,让金仙大能从天空坠落,摔在地上任由弟子鱼肉。
可到了今日,连普通的百将都知道如何防范呼名落马了。”
无崖子表情古怪道:“你可曾用呼名落马击败大秦或大汉的将领?”
雍齿表情一僵,既尴尬又无奈,道:“但凡有过击败大秦、大汉名将的记录,弟子如今也不至于寂寂无名到让道长差点遗忘。”
无崖子很想告诉他:大仙们没联手窃取你的秘法,他们顶多参考了大秦的“反呼名落马之术”。
“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明明反秦、反汉,也明明知道呼名落马对秦将、汉将无效,你还拼命在这门旁门左道之术上下苦工。”
雍齿道:“秦将、汉将,无一人中招,但弟子凭‘呼名落马’斩落不少反秦反汉的豪杰。”
无崖子越发无语了,提醒道:“别忘了自己的立场!你先是反秦义军,后来又加入了反汉联军。”
雍齿振振有词道:“道长,您想呀,若弟子始终只干反汉、反秦的勾当,那群反秦反汉的大仙们,还需要联合起来针对弟子?
不仅破了弟子的术法,还将破劫之法传开,彻底废了弟子。”
“这神州诸侯啊,就从来没真正合作无间过。弟子之所以斩杀反秦反汉的豪杰,不是弟子想杀人,是弟子的主公要他们死。”他感慨非常,语气唏嘘。
无崖子问道:“你投了很多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