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神州多了个盘龙势,锁死了神州的地气。”
刘季道:“难道有了神州盘龙势,神州和外界就不再发生地气、元气的交互?”
孟岐道:“锁死地气,不等于封锁元气、地脉、水脉的自然循环。里面的道理太过高深,大多数天师都不懂,贫道现在跟你解释,你一样听不明白。”
刘季悲叹道:“我不想死,我壮志未酬,心有不甘。但我对现在的结果,又没办法不服气。
不甘往往代表不服气,可我不甘心却感到绝望。
道长,你能明白我心中的痛苦吗?”
孟岐道:“贫道明不明白又如何?连王母娘娘都应了杀劫,你想贫道怎样?”
刘季犹豫再三,道:“巨鹿的局势,不是我能一言而定的。现在我无法做出决定,但我希望道长能帮我保个底——保住我老父亲和儿子......若可能的话,还要保住戚氏。”
孟岐问道:“戚氏是谁,戚夫人?你的结发妻子是吕后!”
刘季道:“那婆娘不需要我们操心,她自己便神通广大,最擅长隐匿行迹、逃之夭夭。我爱姬戚氏却是个柔弱女子,万万不可落到乱军手中。”
孟岐摁了摁太阳穴,道:“贫道本以为刘家还能抓住最后一线天机,现在看来,贫道高估你了。
普通人家夫妻异心,尚且家业败坏、祸事不远。
你都快亡族了,还在宠妾灭妻,岂不是取死有道?”
刘季连忙道:“道长,你误会了,我只是怜惜戚氏美貌却力弱,身边还有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故而请您稍加关照。
刘家主母永远是那婆娘。
她那魙空步,乃天下第一等潜行之法。她还有特殊身份,落到汉军手中也安然无恙。”
孟岐叹道:“贫道顶多算是个‘外臣’,哪有‘外臣’管理主君妻妾内事的?
况且贫道是个方外之人,自己都没妻子,不懂内宅之事。”
刘季道:“只是请道长在力所能及时,稍微关照一二,不是让道长当‘刘家管家’。”
孟岐道:“等你死后,贫道替戚氏寻个汉国军官当丈夫如何?”
刘季黑了脸,道:“不是这种关照......而且,你把她送给汉军将领,不是打我脸吗?说不得她还带着我的儿子。”
孟岐道:“如今是大汉的天下,给汉国官吏或将军当夫人,才能有荣华富贵啊!难道将她随便扔给村中闲汉?”
刘季纠结再三,摆手道:“道长的为人,我绝对信任,您到时候看着办吧!
我只是希望自己若真的战死沙场,尽量让家人有个好结果。”
孟岐道:“龙脉如何处理?”
“急吗?能不能让我再考虑两天?”刘季犹豫道。
孟岐叹道:“即便再等几天,难道局势还能出现新的变化?”
刘季道:“在局势进一步恶化前,我会给你答案。反正不用道长当仙将上战场,您就在营中住着。”
孟岐站起身道:“贫道宁愿去对面的汉军营中住着。你自己可能没察觉,前几日你们一城几十万人,几乎是在地府大门口一边跳舞一边嘲讽阎王。”
刘季道:“都过去了,王母娘娘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