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个道果......”羽太师眼巴巴看着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脸上笑意微微收敛,道:“为师都承诺了圣位,你还在乎这种微末小利?”
“老师,您别怪弟子市侩。常言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贪图种种于你而言微不足道的道果智慧,弟子又如何能证得圣位?”
说到这儿,羽太师心中真有了几分好奇,问道:“圣人果位和准圣的道果有什么区别?弟子的万景之道,能成就圣位吗?”
鸿钧老祖心中迟疑了一瞬,还是说了实话,道:“怕是前途渺茫,没多大希望。”
羽太师面色微变,道:“和真正的圣人道果比,我的万景之道还差在哪?”
鸿钧老祖道:“没什么差别。用你们口中的‘古大罗法’证得道果,成为所谓的‘准圣’后,便在修行境界上和圣人处于同一层级。
真正造成巨大差距的,是修行之外的东西——鸿蒙紫气!
鸿蒙紫气从何而来?
为师将盘古残存之神识、灵质收集起来,炼化了几道鸿蒙紫气。
虽说世界万灵、万物皆从盘古残躯演化而来,可鸿蒙紫气终究不一样。
普通修士证得道果后,只是艰难地在道之一途上开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每一步都需要自己筚路蓝缕地闯荡、拼搏。
圣人却能凭借鸿蒙紫气,让自己的道在盘古天道中立即成为‘显道’——最显赫、最主流的道。
同样是诸子百家的领袖,显学的领袖直接主导了人道的发展方向,隐学的领袖怕是连让自家学说一直传承延续都十分困难。”
羽太师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还用眼角余光去瞥东华帝君和洪道人。
这两个家伙这会儿倒是不尴尬了,都目不转睛看着、竖起耳朵听着,还一脸偷听秘辛的八卦神色。
羽太师悄悄传音道:“老师,您不是说弟子有鸿蒙紫气吗?莫非之前故意构陷弟子?”
鸿钧老祖冷笑开口,道:“为师需要在这事儿上撒谎?鸿蒙紫气都是为师炼制的,三界之内,再没谁比为师更了解鸿蒙紫气。
你瞧你,凭借鸿蒙紫气所演化的‘敬语诅咒’,把三界搅了个天翻地覆,连昆仑金母都栽在你手里,却没一个人发现你的根脚,甚至没多少人联想到鸿蒙紫气。
而你刚见到为师,刚对为师施展敬语诅咒,为师便第一时间将你看穿。
你还敢怀疑为师的能力?”
羽太师又用眼角去看东华帝君和洪道人。
东华帝君倒是沉得住气,虽然眼睛晶晶亮、耳朵高高竖起,却神色淡然。
洪道人表情就丰富多了,有恍然,有嫉妒,有贪婪,有不甘,有疑惑,还有得意和算计的狠色。
羽太师这会儿真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鸿钧老鬼太不是东西了,这种时候不仅不替我遮掩,还大肆张扬、生怕别人不懂。那“女圣人”的承诺,九成九也是谎言!
她是聪明人,本不该主动聊这个话题,奈何事关“圣位”,而鸿钧老祖的确是这方面的专家,机会太难得......甚至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机会,三界之内不会再有人跟她说这些。愿意说的不懂,懂得都藏着掖着。
羽太师咬了咬牙,又问道:“那您为何说弟子的万景之道前途渺茫?”
鸿钧老祖道:“拥有并融合鸿蒙紫气,仅仅只是获得‘成圣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