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好!不是,你这拜年拜得也太早了吧?”刘一禾含糊不清地说。
“早吗?都六点半了。哎呦,袁大姐,过年好!过年好!”
“小顾啊,吃早饭了没?”
“没呢。这不起床就来给您和领导拜年了吗?”
“正好饭好了,一起吃点吧。”
“谢谢袁大姐。”
几人坐在餐桌旁,刘凤云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是来拜年的,还是来蹭饭的?”
“当然是来拜年的,袁大姐盛情邀请,我不好拒绝啊!”
顾岩吸溜着大米粥,将扒好的鸡蛋塞进嘴里,“为了赶着第一个给您拜年,我连早饭都没吃,够诚意吧?”
刘凤云默默无语,你第一个跑过来,难道不是因为住得太近吗?
吃过早饭,刘凤云一家也要出门给本家老人去拜年,顾岩见刘一禾提了不少礼品,主动接过来一部分,帮她分担。
下楼梯时,顾岩和刘一禾提着东西走在前面,刘凤云和妻子落在后面。
到了二楼时,恰好有家人开门。
是公司书记张继台。
“张伯伯过年好!”刘一禾说。
“一禾啊,过年好……”
张继台正笑着回应,就看到跟刘一禾走在一起的顾岩,他又看到了两人手里提的礼品,神色明显一怔。
“张书记,过年好!”
“哦,好好,你也过年好。”
“张伯伯,先走了。”
张继台站在门口,仍在消化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这时候刘凤云和妻子才走下来。
“老张,过年好啊!”
“哦,老刘、袁梅,过年好。出去拜年了?”
“是啊,拜个年去,你也走?”
“嗯,等你嫂子出来。”
“那我先走了。”
张继台又等了快两分钟妻子才从家里出来,见张继台望着楼梯出神,她拉了他一下,“想什么呢?”
“我刚才看到老刘了。”
“他也出门拜年吧?”
妻子随口应着,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将门反锁。
“你猜我还看着谁了?”
“谁啊?”
“顾岩。”
妻子转过身,将钥匙揣进兜里,“这名这么耳熟呢?哦,是你们公司那个顾百万是吧?”
“就是他。”
“他来给你拜年啊?”
“不是给我,是给老刘……也不对。”
张继台说话颠三倒四,一时竟有点组织不起语言。
妻子疑惑地看着他,张继台停下来理顺了思绪。
“刚才顾岩跟老刘家的闺女一起下的楼,手里还提着东西,然后老刘他们夫妻俩才下来。”
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眼神里跳动着八卦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