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姓邓,六十来岁,已经退休,退休前是龙江电工厂的职员,他在龙江小区的房子,一室一厅,改的两间卧室,单位以前分的房子。”
袁洪江一边在前边带路,一边介绍。
蔡婷问道:“龙江工厂是生产什么的?电力工厂?”
袁洪江摇头:“工厂的名字确实会让人误会,八十年代,军转民之后,改生产摩托车零件,像是给本田、嘉陵摩托车做代工,也做一些五金、机械、电磁线这些。”
“袁所,你刚才说军转民?那这家工厂以前是干什么的?”
袁洪江似乎觉得蔡婷多此一问:“生产弹药的,以前是弹药科研生产基地,从沈城迁过来的,以前叫做五三厂,像是小口径枪弹、步弹、机枪弹,都有生产。
几十年前,这一片都是属于龙江工厂的,像是家属楼、医院、托儿所、俱乐部……”
“生产、弹药的?”多吉吓了一跳。
蔡婷挑了挑眉,跟徐凤对视了一眼。
袁洪江并不在意:“那是五六十年代的事情了,很早以前了。”
蔡婷摸了摸藏在左胸下面的枪套,心里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小区很旧,红砖楼,里面没有楼道,楼梯架在墙面。
从3栋上去后,之前的两个民警和居委会的人,正站在楼道里,他们身后的房门敞开着。
见袁洪江带人来,两个民警让开身,一个戴着棕色剪绒帽的老大爷,抿抿嘴。
袁洪江开口道:“老同志,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讲一遍。”
房东显得很紧张:“租我房子的人是叫宋飞,吉生春城人,从1998年11月租到现在,快六年了。”
“你看看,是不是他?”徐凤将宋飞的照片递过去。
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便点头:“没错,是他。”
蔡婷问道:“他一个人住,还是和人合租的?”
“说好的是他一个人住,这屋子里到底住了几个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房租都是一年一给,从来没拖欠过。”
蔡婷带着多吉、徐凤进屋,屋里亮着灯。
她一边查看,一边问道:“房租一年一交,是他亲自交给你的,还是别人帮忙转交给你的?”
“他自个儿给我的,差不多每年年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