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年底?”
“是。”房东跟着进屋,被徐凤抬手拦了一下:“大爷,你就站在这儿,不要进屋。”
蔡婷站在玄关,接过多吉找来的两个塑料袋,套在脚上后,再问道:“这屋里有没有人进来过?”
袁洪江回答道:“房东开门后,我进去过。”
“还有谁?”蔡婷说完,瞥了一眼他脚上穿的靴子。
“没了。”
蔡婷进屋,一边道:“多吉、徐凤,打听这栋楼的其他住户,看看除了宋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住过,或者是经常进出过这间出租屋的陌生人。”
“是!”两个人应声。
蔡婷先检查旁边的鞋架,架子上一双鞋子都没有,左边的厨房里,厨台上干干净净,碗有,没筷子。
蔡婷摘掉手套,用手指在台上刮了一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灰尘。
厨房里是水泥地,蔡婷蹲下身,借着天花板的电灯泡,仔细查看,并没看出足迹来,地板像是被拖把拖过。
很明显,这是被人为清理过痕迹。
除了厨房,洗手间里也是,找不到牙刷、牙膏和毛巾,地板像是被水泼过,纸篓里没有套塑料袋。
盥洗台上面的柜子,打开后,也是空无一物。
这不应该!
蔡婷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来过,能把屋里清除得这么干净,肯定是想抹除痕迹。
98年过后,除了作案的那一两个月,宋飞每年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吉省春城老家,他家里人是可以证明的,所以这间出租屋,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借着他的名义住的。
每年年底,宋飞亲自把房费给房东,这个时间恰恰是宋飞和其同伙、在外地作案后的时间段。
一室一厅改的两间卧室,后面的客厅被一道帘子挡住,掀开后,里面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茶几、一台电视机。
床铺没有棉被和枕头,只有一张棕色的棕垫,茶几上也是干干净净,电视墙下面的抽屉,蔡婷打开后,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哪怕是纸质的发票、费用清单。
另一间卧室在电视墙的右侧,进去后,床铺照样是空的,只有一张棕垫。
蔡婷走去打开柜子,里面没有东西,床头柜的抽屉里也是空的。
随后,蔡婷单膝跪在地板上,去看床下面,因为灯光太过昏暗,虽然能看见下面没有放置东西,但一些细节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