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难道就可以抵消你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欺上瞒下迫害人命的罪过了?”
顾云霄讥诮地看着彭程:“既然今天来找我,总得交代点什么吧?若只想推诿塞责,你当本宫没事干了,在这里听你磨牙?等我手底下的人来禀报结果,恐怕要比你这嘴里吐出来的东西翔实得多。”
“殿下,殿下,下官交代,下官一定老实交代。殿下,下官是收受了贿赂,可是……可是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这织造局上下官员早已经被江南豪绅富商渗透,编成了一张天罗地网,下官乃是京官出身,若是不听他们的,便只能处处受制,到那时,一旦贡品出了差错,罪责全在下官……”
“行了,你的难处我已经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你吐露出来的东西够不够份量。本宫的意思,你可明白?”
“是是是,下官绝不敢有一丝一毫隐瞒。”
彭程擦擦额头汗水,抛弃掉最后一点侥幸之心,将自己到了江南织造局后的所作所为,以及其他官员的所作所为,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全都倒了出来。
****************
“殿下喝杯莲子羹吧,清心败火,你看你这唇上燎泡还没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