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接过佛经,垂下眼帘道:“那你最喜欢哪几句经文?”
司空谌借读佛经,并不是敷衍大公主,反而研究得十分透彻。和大公主说得你来我往,都有自己的见解。
大公主听着,一双桃花眼渐渐亮了起来,越发将司空谌引为知己。
裴旌晚在旁边听着,只觉得很无聊。
见时辰不早了,她拉了拉大公主的衣袖,低声道:“……大公主,您不是还要去给陛下请安吗?”
“我们该过去了。”
大公主这才依依不舍地止住话头,对司空谌颔首道:“我先行一步了。”
司空谌颔首回礼,看大公主的眼神很清正,里面是纯粹的欣赏:“大公主慢走。”
“今日的石榴红妆……很适合你,极为好看。”
一直到离开了上书房,大公主的脸颊还烫烫的……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垂下眼帘道:“……旌晚,谢谢你。”
裴旌晚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公主谢臣女什么?”
大公主羞赧道:“或许……或许我的确适合这样的打扮。”
裴旌晚笑嘻嘻道:“臣女早就说了,大公主您生得这么美,就该穿得鲜艳点啊!”
“不过大公主想谢臣女,光是口头上的话可不行。”
大公主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裴旌晚知道她向来好说话,没有跟她客气:“内务府上个月为您打造的那些发簪,其中有一支烧蓝点缀珍珠的,臣女一眼看着就喜欢呢!”
大公主笑道:“好,送你。”
“等回去了,我就让宫女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