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您还记得这件事吗?”
大公主的眼神没有变化:“嗯。我是说过。”
裴旌晚越发好奇了:“大公主,您应该也听说了,宫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瑜妃娘娘她……”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所以那个时候,就让臣女提防瑜妃娘娘?”
大公主垂下眼帘,一张美丽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道:“没有。”
“旌晚,你想多了。”
裴旌晚愣了一下:“真的没有?”
她怎么觉得,自己并没有想多……
大公主摇了摇头:“真的。”
“我当时那样提醒你,只是觉得,在宫里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不管瑜娘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犯不着去开罪她。”
裴旌晚看着大公主,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可大公主已经低下头,继续翻看佛经了。
裴旌晚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大公主了。
大公主这个人,有时候的确很慈悲。
三皇子、陶嫔娘娘和十皇子走了后,大公主每天从上书房回来,就是为他们诵经超度。
裴旌晚看得出来,大公主是很诚心的。
她有一颗悲悯之心。
可有时候……真遇到了什么事,大公主又太置身事外了。
好像宫里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大公主翻着佛经,忽然唤道:“旌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