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界在王芥的掌控下,折返回到空骸祖庭的湖泊外围。含度此行的核心目标是针对空骸祖庭,撞见王芥一行人只是偶然情况。
王芥打算和含度商议资源调配的事宜,却被含度直接回绝。
他本身就很不擅长这类交涉。
他打算回去之后,召集其他禁族族人共同商议,再统一将资源调配输送至岁道。这时,妖女苏醒过来,起身对着含度行礼,神态满是感激。
含度摆了摆手,“丫头,你的传承底蕴极深,绝不简单,老夫只是帮你拉近了与它的距离而已。等你哪天彻底掌控这份传承,桥上界内外,都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妖女眼中光芒闪动,“多谢前辈。”
王芥满心好奇:“渡冥传承真的有这么强悍?”妖女白了他一眼,“反正肯定比你厉害。”
“终究是上星位的传承。”含度心生感慨,“百家上星位,当年皆是推翻神庭的核心主力。鼎盛时期,他们甚至能联手围剿斩杀神庭各大区域的主宰。”
王芥想起神庭诸方区域之主,全都拥有逆伐登天的实力,瞬间精神一振,再看妖女,只觉得对方浑身透着深不可测的气息。
没过多久,药三率先苏醒,紧随其后的是黑鬼。含度淡淡扫了黑鬼一眼,“你是黑冰时代的传承人?”
面对含度,黑鬼不敢有半分怠慢,尽量收敛自身气息,恭声道:“是。晚辈黑鬼,见过度爷爷。”含度微微失笑,“黑冰时代的后人,极少有你这般懂礼数的。岁道那边传来消息,说你们黑冰时代已然覆灭?”
黑鬼脸上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含度语气笃定,“不可能。”黑鬼闻言满脸诧异。王芥几人全都看向含度。他们内心也觉得此事蹊跷、绝非属实,但只是单纯猜测,无法百分百确定。
含度缓缓说道:“以老夫对黑冰时代的了解,单凭一场错天劫,根本不足以彻底覆灭你们。生者界的天族整体实力比不上禁族,但这份差距,针对的是巅峰时期的天宗,而非如今没落的天宗。”
“现如今的四大天宗,整体实力远不如昔日鼎盛时代的任意一座天宗。早年大道繁盛,生灵皆可修行,遍地皆是修炼机缘,各大天宗顺势而起,可绝大多数都没能存续至今。能一路传承到现在的天宗,靠的绝非运气,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深厚底蕴。”
“如今四大天宗的实力上限,都被桥上界刻意压制过,这一点你们应该心知肚明。”
王芥和妖女对视一眼,对此十分清楚。
观星宗的太上三变、剑装联桥的天地剑装、终末的大寂之力,还有黑冰时代的黑冰太学,皆是如此。
含度神色郑重,“老夫告诉你们一个真相:桥上界的目的从来不是单纯压制,而是彻底毁灭。所有和神庭百家时代存在渊源的势力,都是他们的清除目标。简单来说,现在的四大天宗,都是当年桥上界清算神庭百家、大举屠戮之时,侥幸留存下来的势力。”
王芥猛地睁大双眼,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待过这段过往。
妖女、黑鬼等人也满脸震动,心生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