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山微微上前,挡住众人视线,隔绝了周遭声响。
血蝉衣心中气急,恨不得立刻出手将其阻拦。
老妪看向神色激动的野人,淡淡开口,“司帝生死,我们无从知晓。但原始神庭的所有秘密,你们可以自行探寻。或是彻底解封内符境,或许能寻到存活的符境先辈,从他们口中得知真相。”
“那你们到底知晓什么?”王芥追问。
老妪眸光微动,吐出四个字,“黑冰时代。”
王芥满脸震惊,“黑…黑冰时代?”
听闻这四个字,在场所有人瞬间失神错愕。
原始神庭的隐秘,为何会牵扯到黑冰时代?黑冰时代又和古老的禁族有何关联?
黑帝不过登桥境修为,和眼前这位活过无尽岁月的老妪毫无交集,更不可能牵扯到原始神庭的远古秘辛。
王芥猛然转头看向含度,厉声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含度满脸无奈,苦笑着摇头,“我们能告知你的,仅有这些。这是禁族和司帝定下的古老约定。王芥,倘若我们能全盘告知真相,那上界之人自然也能查到所有隐秘,这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老妪再度开口,“想要真相,就自行去探寻黑冰时代的过往。”
野人厉声追问,“司帝到底是生是死?”
老妪缓缓摇头,“我们无从确定。你们若是能勘破黑冰时代的真相,一切谜题自然会水落石出。即便是我们禁族,对此也只是猜测,从未摸清全部真相。”
王芥的思绪瞬间飘回七年前。
当年黑帝带领整个黑冰时代全员自焚覆灭。彼时他便心生疑惑,总觉得此事处处诡异。
黑帝敬重原始神庭,毕生都在探寻上界镇压下界的真相,为下界抗争奔走,能做的事数不胜数。
唯独牺牲整个黑冰时代、全员赴死这一举动,毫无逻辑可言。
若是当年下界拥有抗衡上界的实力,这般牺牲尚有意义,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一搏。
可彼时的下界,根本没有和上界对峙的资本。
这般赴死,更像是单纯为了覆灭而覆灭,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合理。
而此刻从老妪口中听到“黑冰时代”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打通了他所有的疑惑。
王芥不再纠结此地,避开老妪众人,带着野人踏入虚空织网,直奔碑老所在之地,寻找那位假黑帝。
假黑帝一直跟随在碑老身侧,见到突然到访的王芥,满脸惊愕,“你怎么来了?”
碑老同样面露诧异。
王芥死死盯着眼前的假黑帝,沉声道,“如今我周身谜团重重,我希望你能如实告知,为我解惑,不要再让我耗费心神胡乱揣测。”
假黑帝眸光流转,微微点头,“我的过往与底细,你已然尽数知晓。那我便说一件你从未听闻
的秘辛。”
话音落下,一道虚幻身影自他身侧浮现,正是一缕魄灵。
王芥望着这道熟悉的身影,脱口而出,“太子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