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她只能将碎古之气缓缓装入古容之中。
封装完毕,血蝉衣将古容扔回王芥手中,盯着他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王芥挑了挑眉,收好古容,“走?往哪儿走?”
血蝉衣厉声喝道,“你骗我。”
王芥微微皱眉,“我只说可以留你性命,从未说过会放你离开。”
血蝉衣怒到极致,看着步步逼近的斗祸杀阵,只能强行压下满腔怒火,咬牙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王芥目光骤然变冷,“散尽周身血气,随我一同登临上界。”
在野人的严密监视下,血蝉衣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与此同时,王芥转头看向含度与老妪二人,开口询问:“大梦禁族,是不是也掌握着绝世之力?”
“有。”
“那当初为何不对我出手?”
含度轻叹一声,满心感慨,“你并非我禁族的敌人。你行事虽不算正派无赖,但所言属实。一旦生者界彻底沦为蛮荒,下一个覆灭的就是死界。各界命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芥继而看向老妪,“前辈,你呢?”
老妪缓缓开口,“天气一脉宗主的修为地位,足够让我动用符境绝世之力复仇。”
“为此,你不惜牺牲符境这么多年的弟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内符境。”
“世上真的存在内符境?”
老妪神色坦然,“自然是真的。”
王芥转头看向含度。
含度满脸无奈,“别盯着我看。各大禁族底蕴各不相同。符境虽有所保留,但她们自身也无法动用隐藏底牌。我大梦禁族毫无保留,如今只剩最后一击可用。族内百亿族人尽数押注于你,你若是落败,我大梦禁族将全员覆灭。你还有什么可
顾虑怀疑的?”
王芥心底一阵疲惫。
他终于体会到当年司帝的处境。
大梦禁族明显暗藏秘密,却死活不肯吐露半分真相,宁可让百亿族人跟着自己和上界死战到底。这般布局手段,让人根本无从破解。
到底是何等隐秘,值得他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此前暗中打通隧道连通死域,亦是如此。
明知处处透着诡异,自己却始终无法看透真相,这种憋屈感萦绕心头。
王芥再度看向老妪,沉声发问,“前辈,你方才为何要毁掉符境连通上界的通道?”
方才老妪看似是出手攻杀魏云,实则真正目标,是血蝉衣方才联络上界的通道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