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突破失败了?”
“不可能啊?王芥冲击观桥境怎么会失败?”
“可眼下这情况怎么解释?奇脉在这么低的高度就停滞了,从来没见过这种事。就算只修一条奇脉的修士,也不至于连奇脉通天都做不到······”
耳边充斥着各种议论。
王芥动了,伸手抓住通天的奇脉,向上攀爬。
旁人更加摸不着头脑,奇脉通天明明还没完成,他就开始往上爬?爬上去有什么意义?而且奇脉都没有彻底连通天际,他又是怎么攀爬的?
没人看得懂。
唯独伊渡的神色一点点沉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心底愈发不安。
大门彻底成型。
紧接着,王芥感受到锁力在体内循环流转,而奇脉继续向着高空延伸。速度很慢,却无比稳固。
王芥持续向上攀登,目光都没有偏移,不管奇脉攀升到何等高度,他都要继续往上。
眼前浮现的这扇大门,必然是第一道难关。
别人突破观桥境,考验大多落在逆道衰竭之上,轮到自己突破,居然还要开门。锁力突破,和寻常人的路子相差太远。
等到王芥爬到第一道大门下方时,奇脉上方接连凝出另外两扇门,奇脉依旧向上延展。此刻奇脉的高度,已经接近普通大界修士突破时的水准,隐隐要融入虚空。
可它还在持续冲天。
所有人一头雾水。
伊渡不自觉往前踏出几步,呆呆仰望高空,整个人浑身透着不安。
“伊渡前辈,出什么事了?”千妩开口询问。其余人全都转头看向他。
伊渡咽了口唾沫,眼神满是震撼,“奇脉通天,这里的天,指的并不是桥。生灵身处桥界之内,天就代表那座桥,所以我们突破时奇脉通天,最终都是登桥。可若是挣脱桥界的束缚,那通天,连通的就不是桥,而是更高的地方。”
绝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说法。
就连罗荒也不例外。
千妩眼中灵光一闪,“我记起来了。宗门典籍里面确实记载,登上名单暗册的人,突破的方式或许异于常人。特别是桥上三境的突破,难道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伊渡缓缓点头,“我劫气一脉底蕴深厚,只是如今衰败了。但依旧留存不少外界不知道的秘闻。登名单之人突破观桥境,大多依旧困在桥界规则里;可暗册中人突破,很多根本不受桥界限制。王芥,就是这种情况。”
“其实之前我就猜想过,此人突破会与众不同,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那这种异变,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改变?”云阳界的姜秋连忙追问。
伊渡神色凝重,“突破的过程越艰难,蜕变就越巨大。这小子的突破已经跳出桥界的限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没人能预判,要看这次突破的艰难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