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境外。
老妪缓缓现身。
野人神色一凝,是三境之上的高手。含度、青山全都紧盯这名老妪。
尤其是含度。
他目光震动,慢慢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老妪同样望向含度,眼神复杂:“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王芥并不觉得意外。
含度倘若不是三境之上,不认识老妪倒也正常。
可他恰恰是三境之上的强者,那他存活的年代大概率和老妪相近。
其余众人都沉默不语,静静旁观。
含度转头看向王芥,“你真见到了永祀血池?”
早前在梦落古城,王芥拿永祀血池试探含度,含度当时佯装不知情,可还是露出破绽。那时候他只以为王芥偶然听说这个血池,只是单纯试探自己。万万没料到这小子居然真找到了永祀血池。
没有任何事情,比禁族隐藏的秘密更加重要。
王芥嘴角微微扬起,“不然我为何对大梦禁族下这么重的手?前辈,时至今日大梦禁族还不愿展露真实底细吗?”
含度神色巨震,“我大梦禁族如今只剩下三千七百万人可供你调遣,并无什么隐藏底牌。”
王芥看向老妪。
老妪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先进来吧。”
片刻之后。
王芥、老妪、含度三人相对而坐。
含度咬死大梦禁族没有隐瞒。王芥本想借着老妪的存在逼含度说出实情,但老妪并不是他的手下。虽说对方待他十分客气,客气程度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可对方不愿施压,他也没有办法。
“那大梦禁族开凿隧道直通死域这件事该怎么解释?”王芥忽然开口。
老妪猛地转头盯住含度。
含度早就料到这件事会被捅破,神色淡然,“这不算什么。”说完看向老妪,“对吧。”
老妪满脸疑惑,“什么开凿隧道?什么直通死域?你们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含度开口:“其实不算大事,只是我族和死域定下的约定。但这位小友似乎格外看重这件事。”
老妪看向王芥,“这件事很严重吗?”
王芥微微眯起双眼,“前辈说不严重,那便是不严重。”这名老妪同样在刻意隐瞒。
不管他如何追问,禁族就如同铁板一块,部分内情绝不向外人吐露。就算这件事在禁族内部属于重大事端,也不会让外人知晓。
老妪是这个反应,其余禁族想来也相差无几。
这件事暂且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