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心生感慨,“话讲到这份上,你该知晓的秘密我都说明了。界上那一战,你做到的已经是极限。再多行动,极易引来天族。
那天律神象现身,本就已经极度凶险。好在界上各方势力同样不愿天族插手,千蚊想把天族引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星穹视界也不会同意。”王芥插言。
莫莫应了一声,“星穹视界和天族,都是盯上我们这片桥界的巨型势力。有星穹视界牵制,天族自身也有仇敌,这才是我们桥界眼下尚能维持安稳的原因。
“但你不能再继续冒险了。”
王芥看着莫莫,“前辈让我带走一批人避难,也是害怕天族注意到这边对吧。足以说明前辈认可,我有能力抵挡界上。”
莫莫苦笑,“我说过,我们行事,只求一个稳。你何苦不断走险招。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还会拖累我们。你若是放不下界下,干脆放手离开。我不信界上会把整个界下彻底打回蛮荒时代。”
“若是他们真这么做呢??”王芥反问。
莫莫陷入沉默。
王芥读懂了他的想法,起身离开,临走前开口道:“晚辈绝不违背承诺。从今往后,我便是岁引俱乐部的人。只要俱乐部需要我,我不会推辞。但是界下,我绝不会舍弃。”
莫莫望着他的背影:“界下和你有什么牵扯?带上你想保护的那些人离开就够了,何必管其余众人?”
王芥走远,“就当我愚笨吧!”
莫莫静静望着,直到王芥身影消失。他闭上双眼。
腰间玉石微微震颤。
罗幄的声音从中传出,“谈得如何?”
莫莫声音低沉,“他给出的答复,和昊稷、李玄穹一模一样。”
罗幄沉默片刻,“前赴后继地赴死,有什么意义?保留有用之躯,等到日后联手再战才是正道。原始神庭、百家星宫,两个时代的惨剧,他还没有看透吗?非要催生第三个悲剧时代?到头来依旧难逃屠戮。”
莫莫没有回话。
罗幄继续说道:“算了,界上已经准备开战,兵力阵容远不是界下能抗衡。我们静观其变就好。界下覆灭,能安抚天族。只要王芥活着就行。我们已经失去昊稷、李玄穹,不能再损失王芥。”
“了无牵挂的王芥,才更符合我们的利益。”
莫莫点头认同,“单凭听殘,没法把星穹视界钉死在这里。唯一的麻烦就是天律神象的现身。十灾太过特殊,这件消息绝对不能外泄。”
“我们会尽力阻拦。这一切的结局,注定要以界下覆灭收尾。天族、星穹视界,任何一方都不能亲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