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存在的意义,是收拢从桥界走出去的修士,一同和外部势力抗衡。人手越多,存活的概率越高。你可以把外桥界理解成一片更大、全新的岁道。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在这片岁道里挣扎求生。”
“能活着回来的人寥寥无几。”
“千蚊就是少数活着归来,最后跻身桥界至强者的人。她天赋或许不算顶尖,但能走到她这一步,已经极其难得。”
“现在你还觉得,是她刻意针对你?”
王芥深深凝视莫莫,“所以在前辈眼中,此刻我的价值,仅仅是一朵转瞬即逝的流星?再璀璨也没有意义?”
莫莫缓缓点头,“没错。流星光芒再远,亮度再高,终究一闪而过。唯有恒久星辰才能长存。就算星光黯淡,千百年之后依旧会被人看见。”
“那倘若我不是流星呢?”
“若是能预见未来,确定你王芥可以活着从外桥界归来、持续修行。我莫莫当下就敢带着整个岁引俱乐部去找千蚊开战,你吩咐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这就是赌。”
“越是了解外桥界、知晓死地的残酷,就越明白,赌这个字分量太轻。”莫莫耐心劝道:“王芥,我知道你如今横扫桥界一众天骄,心气很高,自认可以俯瞰一切。但千万不能小看千蚊,更不能低估整个界上。”
“我甚至可以跟你说实话。就连界下,你都没能看透。”
王芥笑了,“是晚辈太过狂妄。那敢问前辈,界下还有什么是我没看清的?”
莫莫眉梢一挑,“你刚刚一直在试探我??”王芥轻轻摇头,“是我自大,多亏前辈点醒。”
莫莫翻了个白眼,“算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总而言之我跟你说明白。岁引俱乐部愿意为了你,和界上对上,护住你想要保全的一批人。就算这批人是神庭百家的后人也无妨。可仅此而已,人数不能过多。这就是你目前体现出来的价值。”
“我岁引俱乐部连同星守俱乐部,能存续到现在,核心就一个字——稳。”
“我们不会拿别人的前途去赌,不会押上全部。只要活着,才有机会等到未来。”
王芥不再开口,低头思索。莫莫也不催促,安静等候。
许久之后,王芥开口,“千蚊到底是什么身份?”莫莫面露疑惑,“你不是知道吗?她是天气一脉的老祖。”“她,是谁的管家?”
莫莫目光猛地一缩,怔怔盯着王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