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衣服看着吓人,不碍事。”
夏洛伊没有因为这句话放松,两只狐狸耳朵因为低落,反而垂得更低。
“因为我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兰斯回答得很快。
“全是外面那个家伙脑袋抽了,非要抓你们。”
夏洛伊顺着兰斯的视线看向车厢外。
破碎管道斜插在地面,铁轨被掀开了一大段。
墙壁和立柱几乎找不到完整位置。
一片大战后的景象。
安斯利的尸体倒在大厅中央,头颅还被龙骸长枪钉在污水里。
夏洛伊在饮品店里见过那张带疤的脸,不过她并没有深究,而是把目光又落回兰斯腹部。
“你为了救我,被别人打成这样……”
兰斯额头好像落下几条黑线。
“停。”
他直接打断了夏洛伊。
“是他被我打死。”
“不是我被打。”
夏洛伊怔了一下,她似乎想笑,可眼圈却先红了。
“我还以为……”
小狐娘声音低了下去。
“没人知道我被带走了。”
“谢谢你能来救我。”
“还有……”
“对不起。”
兰斯扶着夏洛伊肩膀,让她在车厢里坐稳一点。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低头看着小狐娘的眼睛,“别把自己的配得感弄得这么低。”
“你可是巴别塔未来的二把手。”
“组织核心被人抓走了,我还能装作没看见?”
夏洛伊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她像是有很多话想说,嘴唇动了好几下。
最后只挤出一个字。
“嗯。”
兰斯见她情绪缓和,这才站起身,准备检查剩下五人。
可刚要转身,衣角传来一股轻微拉力。
夏洛伊还抓着他的衣服,没有松开。
她似乎也发现了这件事。
手掌先是攥紧一下又有些慌乱地放松。
兰斯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