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人都说,成祖是在暗地里寻访建文皇帝的下落。这个说法流传了两百多年,至今未绝。”
张献忠闻言扭头看了朱铭一眼,
“那你说,这事能是真的吗?”
李定国迟疑了片刻,随后开口道,
“义父,此事真假难辨。但一个流言能流传两百多年而不绝,朝廷也从未正式辟谣.……若说全是空穴来风,恐怕也未必。”
张献忠微微点头,没再追问,重新把目光投向朱铭。
目光在那件黑色呢绒风衣上停了停,那面料的细密程度,确实不像他见过的任何织物。
白色高领毛衣虽然沾了尘土,但底下露出的那一截领口,白刺眼。
再看看那张脸。
白净。
是那种没经过风吹日晒,没吃过苦头的白净。
天庭饱满,下颌线流畅,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张献忠这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种地的,当兵的,当官的,讨饭的.……
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皮肉,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股白净。
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他心里的那点怀疑逐渐消散。
就算不是什么建文后裔,绝对也是个从小锦衣玉食养大的富贵子弟。
“行。”
张献忠往后一靠,
“你说你是建文后裔,老子姑且信你。那你跑到老子营里来,是想干什么?”
朱铭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睁开眼,一字一句道,
“我来此,是为了给大帅指一条明路。”